施楠珄的話就像是暮鼓晨鐘,聽在安瀾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安瀾的臉上多多少少都是變色的,這句話,或許,在兩年前,是一枚巨大的餡餅,但此刻,安瀾聽來,卻像是一個笑話,一個嘲諷。
「不相信我?」懶
施楠珄那雙關於審視的眼眸,突然間笑了出來,整張臉,散發著男性成熟不羈的魅力,讓人相信他有這個能耐達成安瀾想要的目的,看向安瀾的目光,充滿了不解。
「我不相信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
安瀾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卻是冷淡無波的看著施楠珄,保持著自己的清醒。
施楠珄看著安瀾一臉如此淡然的表情,頓了一下,並沒有掩飾,卻是開口道:
「不錯,或許沒有那麼足夠的魅力,但是我確實對你感興趣了,安瀾,知不知道,你並不善於偽裝,你把所有的努力放在顧烶燁那種人身上,本身就是一種浪費,你的方法是正確的,但是你的技術還不夠,他會看穿你!」
施楠珄定定的看著安瀾,近乎每說一句話,停頓一次,而每一句話都讓安瀾心驚,施楠珄說的沒錯,她之所以失敗,是因為顧烶燁會一眼看穿她。
她掩飾的不夠,還是做的不夠好?
一直以來,她以為是顧烶燁天生理智無情,卻被施楠珄如此一說,才有些明瞭哪裡出了問題。蟲
「你怎麼知道?」
安瀾看著施楠珄,越發覺得這個男人的眼光毒辣。
「因為我閱人無數,你這種型別的人,外冷內熱,心,不夠狠!」
施楠珄點透了安瀾的疑惑,轉身走到了那邊茶几上,取了似乎是之前留下來的半瓶子紅酒,開啟了瓶蓋,然後倒進了杯子,然後端起來,像是喝水一樣,隨意的喝了一口之後,又打量了安瀾一眼道:
「怎麼樣?有沒有考慮好,和一個對你有所企圖的男人交道,你不會徒勞無功的!」
施楠珄說的沒錯,從頭到尾顧烶燁都對她沒有什麼企圖,更沒有施楠珄這種獵豔的心態,他所需要,或許只是一個女人,發洩男人需求的女人,僅此而已。
而當初的那些評估,認真而理性的,公事公允而雷厲風行的顧烶燁,從來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才會誤以為顧烶燁在這件事情上,不會昧著良心拿走那塊地。
說白了,是她天真,妄自根據顧烶燁的處事風格而天真的以為,他終究會是一個講究原則的人,但終究高估了人性的殘忍。
安瀾抬眸,看著眸光如同獵豹一般的施楠珄正在饒有興致的盯著自己時,不由心頭一緊,卻是想到,如果兩年前遇到是施楠珄這樣的男人,是否就不會今日這般的局面。
而現在施楠珄丟擲的這個餡餅,讓她望而卻步的同時,似乎本能的排斥著。
或許是吃了一次虧,長了一次的教訓,讓她清醒瞭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