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楠珄的出現,讓安瀾看到了峰迴路轉的契機,卻沒有柳暗花明的驚喜!
小馬一下班就朝氣蓬勃的跟了上來,任由旁邊的同事們取笑他,他卻樂在其中。
「我晚上有事,不用你送!」
當初面對卓躍時,安瀾也不曾動過任何惻隱之心,或者說,她不認為一個過份優秀的男人所給予的愛,就要回饋什麼,但面對真的鞍前馬後的小馬,安瀾卻有些冷不下臉來。懶
「有事?」
小馬顯然一愣,但是並沒有就此退卻,而是跟著安瀾一起下了電梯,直到看到了安瀾走向天堃大廈門口的那輛卡宴,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我朋友來接我,抱歉!」
安瀾的語氣極為誠懇,小馬那本來熱忱的臉上,頓時紅了大半個,卻是努力維持著自尊的活潑語氣。
「哦,原來是這樣,那改天再送你!」
小馬撓著頭,笑的年輕的面龐上都生出了褶子,而安瀾淡淡的點了頭,看著一張年輕的面孔帶著恭敬走過來。
「安小姐,我們施總特地過來接您!」
安瀾點頭,隨著年輕的司機開啟了後排的車門,看著裡面優雅的坐著的男人,步伐略微一滯,還是沒有多少猶豫的坐了進去。
價格昂貴的卡宴,划著優美的弧度離開,而原地轉回的小馬,卻是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同時趕緊打撥打了一個電話。蟲
正挽著西裝外套準備出去的高大身形,因為響起的手機鈴聲,而放緩了步伐,英俊的臉上,因為來電顯示的人名而略微一緊,乍一看,像嚴肅,又像是緊張。
「安瀾出事了?」
淡淡的聲音,乍一聽非常的嚴厲,甚至篤定的語調,彰顯了他驚人的判斷力,但讓那邊緊張的小馬,忽略了總裁這句話最明顯的含義。
「總裁,安瀾~她,剛才好像是施總的車子,來接她!」
小馬及時的彙報了情況,總裁吩咐他的事情,他謹記在心,看好安瀾,不要讓她去找郭市長!
但剛剛因為那名車相邀的衝擊,讓小馬放走了安瀾的同時,有些擔心,所以第一時間給顧烶燁打了電話。
「施總?」
輕微上挑的語調,完美的五官上,英挺的眉心,不自覺蹙起,一雙晶光的眸子,不自覺的收縮起來,唇角抿緊,隔著電話,仍舊讓小馬感覺到總裁的疑惑和不滿。
「好像和安瀾約好的,沒有看太清楚,應該是施總!」
小馬平時樂觀麻利的,此時有些猶疑和緊張起來,w市,也只有一個施總吧?
電話這端的沉默讓小馬緊張起來。
「總裁,要不要我繼續跟著她~」
顧烶燁淡淡的沉默之後:
「不必了!」
結束通話了小馬的電話,英俊的臉龐越發的冷酷起來,那張沒有任何褶痕的面孔,多了一份淡淡的怒色,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日期,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總裁~」
電話那邊的路飛,有些愕然頂頭上司的電話,一般而言,顧烶燁給了他多久的假期就是多久,絕對不會剝奪他的福利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早上能看到你來公司!」
「總裁,我~媽,要我去九華山還願~」
路飛鮮有的,微弱的聲音抗議著,但是電話已經嘟嘟的斷了,路飛一向冷靜精明的臉上,露出來不可思議,總裁難道有什麼事情超出了預算麼?
成衣店,安瀾看著施楠珄用挑剔的目光看著那些店員一件一件送來的衣服,眯起眼眸的他,就像是一個嚴格的主考官,聽完了店員把衣服介紹完畢之後,蹙眉,淡淡道:
「換下一套!」
安瀾沒有說話,似乎施楠珄所做的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一樣,不是她太置身事外,而是這樣的施楠珄,是女人們的罌粟,有品位,有眼光,卻也**又傷人。
安瀾自認為自己沒有吸毒的愛好,林枚萱的例子,再鮮明不過了。
「這件怎麼樣?」
施楠珄轉眸,看到了安瀾那淡然的臉龐時,不覺間口吻裡有些挫敗來,還沒有哪個女人,對他送的衣服,如此的波瀾不驚,事不關己。
安瀾看了一眼,那米白色的小禮服,低胸,v領,肩頭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下襬雖然足夠長,但一側猶如旗袍的開衩,近乎到大腿根的高度,讓安瀾有些不敢苟同。
「這件適合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施楠珄淡淡的開口,給店員丟了一個眼色,那兩個店員馬上機靈的邀請著安瀾。
「小姐,這邊請!」
安瀾看了施楠珄不該初衷的神情,有些冷漠的獨/裁味道,這個男人看似瀟灑不羈,其實也是唯我獨尊的。
安瀾沒有說話,跟著店員進去。
果然,如施楠珄所料,這件衣服穿在了安瀾身上,將她所有的美都展現了出來。
胸口處含而不露,欲遮還羞,肩頭的肌膚如同天上的積雪一樣,晶瑩剔透,吹彈即破,抽象派的蝴蝶結,讓她看起來猶如一個翩躚的仙子,又似一個遺世孤立的女神。
「小姐的腿真漂亮,又細又直,這件衣服把您所有的優點都展現了出來。」
「再戴上這個,就更完美了,這條項鍊看著簡單,但是卻是最經典的,不讓人感覺到繁複,又讓您像天鵝一樣,有一種優雅高貴的味道來!」
兩個女店員一左一右,一唱一和,將安瀾打扮的完美無暇之後,忍不住讚歎和豔羨,快速的把安瀾推出了試衣間。
站在了視窗,抽了一口煙的男人,似是不經意的回眸,英俊的臉,頓住,一雙獵人般的眸子,盯在安瀾的身上,難以離開。
所謂冰清玉潔,氣質逼人,不過如此!
此時的安瀾,乾淨而嫵媚,清冷而淡雅,如果再戴上王冠,會讓人想起來奧黛麗赫本那身上的氣質來。
但是,奧黛麗赫本尚且露出來迷人的笑,而安瀾卻淡淡如菊,清冷似蓮,平靜的任由施楠珄打量,當初面對顧烶燁時的緊張,似乎,隨著後來的羞辱和冷酷的現實,心理素質也飛速提高了起來。
「我懷疑自己會後悔讓你穿上這件衣服了!」
施楠珄攜著安瀾出去時,幽幽的丟了這句話,當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安瀾時,眼眸內,流光溢彩間,深晦莫測。
「施總,這種裝扮,可以讓我們有幾份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