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
路飛答應的爽快,卻是看了沒有走開的顧烶燁一眼後,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裡頓時間只剩下了顧烶燁和安瀾,原本還有些疲憊的神經末端,此時似乎清醒無比,當顧烶燁靠近時,安瀾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
「安瀾~」
顧烶燁的聲音略微沙啞,而這一聲呼喚,讓安瀾不自覺的心頭一顫,帶著某種震撼似的。
記憶裡,顧烶燁從來沒有這麼叫過她,輕,而且帶著一種淡淡的嘆息。
「在你的眼底裡,我是一個隨便找女人做情人的男人?」
輕哼的聲音,帶著一抹自嘲,那種冷酷之下,似乎有些苦惱的腔調,說出來的內容,讓安瀾心頭再度起了波瀾。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是一個隨便找女人做情人的男人?
那他為什麼當初答應了她呢?
還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她的居心叵測。
就在安瀾內心驚變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一抹冷冽的氣息靠近,甚至能夠感覺到顧烶燁似乎要吻到她唇瓣的唇,安瀾渾身不自覺的繃緊,手臂上有些疼痛了。
「安瀾,如果你沒有那些刻意的行為,或許,很多目的,早就達成!」
果然,他的話揭穿了她所有的居心,他一直都知道的,所以兩年來,任由她任勞任怨,看著她像小丑一樣為他前前後後的努力,卻不開口戳破她的偽裝嗎?
所以才會在契約終止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拋棄嗎?
所以才會在顧家相親的時候,那麼無情的說不喜歡嗎?
所以……
後來的一切,都證明了這一點。
她在顧烶燁面前,班門弄斧了太久,所以他懲罰了她,報復了她。
安瀾覺得身上有些冷,不自覺的蹙眉,轉開了臉,因為顧烶燁的唇,離她太近,近到可以感觸那份體溫。
但下一刻,就在她心頭懊惱的時候,就在她不安的想要讓他遠離的時候,兩片薄涼的唇,卻是突然間襲來,抵在了她的唇上,輕輕一吻,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可是卻留給安瀾無數的震撼。
顧烶燁個大變態,那麼討厭她,幹嘛還吻她?
就在安瀾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那抹氣息遠了,甚至可以聽到他轉身而去的聲音。
安瀾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眸,卻看到了穿著淡粉色的針織衫,米白色長褲的顧烶燁離去的背影。
意識到他關門時可能會看到自己,安瀾再度閉上了眼睛,等到房門徹底彌合,安瀾才發現手臂上的痛,不知道何時,她已經攥緊了拳頭。
顧烶燁的出現和靠近,讓她感覺到了緊張和僵硬。
他的存在感太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