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楠珄看女人,總會有一種很挑剔的審視的感覺,而安瀾看施楠珄總用一種謹慎而冷靜的眼神。
所以,施楠珄帶著一抹邪肆的笑,勾起唇角,將香菸隨手彈了出去的時候,優雅的請安瀾坐進了車子,口吻裡也露出來了一抹不滿:懶
「我有那麼可怕嗎?」
施楠珄似笑非笑,俊臉卻是略微有些沉,看得出來,還有些莫名的怒火,似乎貼合在他那高貴的氣勢裡,讓安瀾莫名。
「施總不是在香格里拉陪阮小姐看雲海,找我何事?」
安瀾的話讓施楠珄英俊的臉上更多了一層寒光,而他那眸子裡一閃而過的怒意,卻是讓安瀾有些費解,他這是生的哪門子氣,安瀾自認為她沒有任何值得他生氣的地方。
「那是你希望我陪別人去看雲海!」
施楠珄唇角一瞥,也不多說,而是在安瀾坐上車子後,順手一甩,車門聲音很響,卻是坐上駕駛座位之後,把車開的很快。
安瀾看施楠珄似乎沒有回答自己的打算,也懶得問,她想,頂多是施楠珄又心血來潮,跑到s市要請她吃一頓飯而已,花花公子的習慣總是很奇怪,燈紅酒綠之後,偶爾總會想起來約她吃頓飯,卻什麼都不說。
但是,施楠珄卻是開啟了手機撥打了電話後,開口道:
「我是施楠珄!嗯~」
「是我,很奇怪?呵呵,剛好及時趕回來~」蟲
「麻煩帶上相關的檔案!」
「我們在陸唯軒等你們!」
施楠珄的口吻略顯挑釁,帶著一抹輕鬆,似乎電話那端的人,是敵非友。
安瀾一怔,沒有料到施楠珄拉她過來還約了別人,倒是不解他什麼意思,不覺瞄了他一眼,卻聽得施楠珄突然間開口道:
「你喜歡顧烶燁嗎?」
安瀾臉上變色,少有的一震,卻是很快的搖頭,不喜歡,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喜歡顧烶燁,哪怕她用盡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去面對,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討好,可是從來沒有打算讓自己喜歡上他。
只是,腦海裡,顧烶燁昨晚吻她的畫面,怎麼都剔除不去,那種超越了酒精麻木的感覺,刺激著心房,快要跳出胸腔的滋味,是緊張,是興奮?安瀾不讓自己多想下去。
施楠珄好端端的問及顧烶燁幹什麼嗎?
「那就好,w市中心的土地協議帶了吧?」
施楠珄突然間這麼開口,安瀾一怔,卻是想到了他已經知道了什麼,不由驚訝,施楠珄遠在香格里拉,怎麼知道的那麼快,連安雪蓉都沒有任何動靜呢?
「施總什麼意思?」
協議她是帶了,因為合租的房子裡她認為不安全,而現在自然也沒有必要放到銀行保險櫃裡,更重要的一點,這份協議,這塊地,當由顧烶燁親手送回來,給予她公道以後,卻覺得索然無味,來的太晚。
姥姥已經走了,安敬的腿已經沒有跟好的境況,醫生也說如此已經算是恢復的不錯了,而她曾經汲汲而求的東西,遠非一塊地的意義。
屬於自己的東西,以前恨不能得到,現在得到了卻遠沒有多少欣慰,尤其是因為顧烶燁而得到的,目的達成了,她卻有些茫然了。
只是,這些施楠珄怎麼知道,他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當我是朋友的話,把它交給我吧!」
施楠珄不理會安瀾的驚訝,卻是如此的開口,帶著篤定,眼底裡收斂了之前的怒氣,卻有了一絲期待起來。
「如果你不喜歡顧烶燁,受了他這麼大一個恩惠,不是很怪異嗎?男人和女人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就有純潔的利益?我來和他交涉,不是最好嗎?」
安瀾沒有料到施楠珄會說這樣的話,倒是臉上微微一變,誠如他所言,顧烶燁和她之間,沒有純潔的利益,一切早已變了質。
「這個不需要施總來操心!」
但是那也是她安瀾的事,不需要別人操心,尤其是她和顧烶燁之間~
「不需要我/操心?安瀾,如果你不次次拒絕我,或許我真的不會操心,我一直都等著女人主動上門~」
施楠珄的語氣裡,有些怒了,那種被女人無視而喪失了驕傲和自尊的感覺,讓他似乎很挫敗。
「宏源老總和我比較熟,他這個人貪財,又好色,絕對不做虧本的生意,昨天晚上找我聊起了你~」
施楠珄的話讓安瀾明白了他為何這麼快知道了這件事,倒是沒有料到那個表面上表現的挺大度的男人,居然有這個打算,大不了她不賣給他那塊地,有什麼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