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只感覺到但那柔軟的唇貼在肌膚到了胸口時,似乎胸口要爆炸了一般,努力的把身體送了過去,所有往日冰冷的外衣,在此刻如數褪盡,而那熟悉的纏綿的滋味讓她有一種解放了的喜悅。
當那熾熱的感覺突然間充實了她的身體時,安瀾覺得自己跌進了一個可怕又嚮往的夢裡,夢見了顧烶燁與她一起纏綿,擁抱,廝磨,佔有,被佔有。
溫熱的水,似乎成了一種伴奏,火熱的衝擊,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當一種持久而歡愉的快感達到了頂點時,安瀾本能的失聲叫了出來:
「顧~烶燁~」
安瀾感覺到自己似乎沉浸在了那個原始的夢境裡,無法甦醒過來,等她感覺到腦海裡沒有那麼混沌的時候,人已經睏倦的睜不開眼睛,直接就靠在那溫熱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安瀾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像是躺在地獄裡一樣,頭疼不說,渾身的痠痛第一時間傳達了身體的各個感官。
霍然間,所有的意識迴歸到了昨晚的飯局,想到了她離開時羅總吩咐小蘇的話,想到了最後小蘇追著她要送她的情景。
然後是冷水,然後是混沌的意識裡,有個男人,讓她潛意識裡當作顧烶燁的男人,擁抱,親吻,纏綿~
安瀾渾身一寒,一下子坐了起來,內心的恐懼和緊張,憤怒和痛苦,一起擠入了胸腔,安瀾緊緊的抓住了床單。
房間是自己的臥室?
床單上似乎還殘留著**的氣息?
安瀾的手見鬼似的趕緊的放開了床單,隨著心沉入谷底,臉已經蒼白難堪,窗戶似乎被人開啟過。
該死的!
安瀾不敢回首昨晚的一幕幕,但是那一幕幕的鏡頭,卻像是猛獸似的充入了腦海。
羞愧和痛心的感覺讓她有些麻木,安瀾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好。
報警嗎?
被強姦了嗎?
安瀾手上顫抖,卻是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直到隱隱的水聲,提醒著她昨晚那些伴奏根本不是虛幻,安瀾頓時間有種想要殺了自己的衝動。
當然,在殺了自己之前,也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佔了她便宜的男人,她不管他是什麼羅總,就算是這一刻殺了人也在所不惜。
安瀾聽到了水流聲,時斷時響,才意識到了那個罪魁禍首居然沒有走。
咬了咬牙,安瀾趕緊穿了一件衣服,然後拿起了旁邊的檯燈,反過來將檯燈的底座朝上,便向著浴室的門口走了過去。
隱隱中,似乎可以聽到浴室裡傳來輕哼著莫名的曲子的聲音,讓安瀾只感覺到了一種從骨子裡迸發的恨意來,一想到了羅總那種虛偽的中年男人的面孔,佔了女人便宜大膽妄為的得意,安瀾恨不得一秒鐘都不再等下去。
安瀾快要把自己的唇瓣咬破了,或者說,她甚至想到了殺人後的後果,但是這一刻她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浴室的門被人拉開時,安瀾毫不遲疑的把檯燈舉了起來,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砸了過去。
當浴室裡,裹著粉色浴巾,但是仍舊冷酷著一張俊臉,如同大衛般的身材,無視秋日的薄涼,而唇角微微的多了一抹肆意的男人走出來時,還沒有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只聽得熟悉的聲音嬌喝一聲:
「你去死吧!」
嘭!
當安瀾看著裸著上半身的男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自己時,安瀾那一刻也愣住了,所有的怒意和痛苦,所有的火惱和不甘,似乎在看到了是顧烶燁時,無形中被掃蕩,甚至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滋味,有些欣喜,有些鬆懈,就像是已經繃緊的琴絃突然間收了回來一樣,安瀾愣愣的,看著鮮血從顧烶燁的額頭流了出來,看著他身子一傾,倒了過來!
「顧烶燁~」
安瀾一愣,本來還殺人的心,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隨著顧烶燁的沉沉倒下而變成了一種緊張和擔心。
不明白怎麼是當她如路人的顧烶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明白他剛剛那放鬆的情緒裡何以帶著一種她不熟悉的愉悅,安瀾努力的扶起來沉重的身子,緊張而擔心自己剛才那一下子,是不是要了他的命。
安瀾趕緊找到了止血的藥和紗布過來,有些緊張自己真的鬧了人命的同時,分不清自己是為何發現了是他時,再也沒有了那種恥辱而痛苦的感覺。
ps:突然間就送給了顧一個划船的機會,而且劃的很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