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我們重新開始!」
顧烶燁說這話時,表情就像是做出來一個專案決定一樣,平靜,自然,又帶著一種從容和自信,似乎篤定了安瀾一定會答應他一樣,沙啞的聲音裡,難得的有一絲愉悅,似乎頭上那傷口根本不重要一般。
安瀾被顧烶燁震撼的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怎麼可能,顧烶燁什麼意思,居然要和她重新開始?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樂意,甚至會高興顧烶燁這麼說,但是現在,安瀾卻在顧烶燁那雙犀利的眸子注視下,本能的抗拒起來。
一切已經結束了,在她已經放棄了原來的路時,她早已經不打算再和顧烶燁有任何關係了。
「顧總,你是不是弄錯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
安瀾冷臉,在說這話時,質問的卻有些僵硬,那雙似是冷漠的眼眸,也因為顧烶燁的直視不得不閃爍避開。
但是眸光避開顧烶燁的視線時,卻落在了顧烶燁的肩頭,那裡有三道似乎不太清晰的指痕,明顯的是指甲抓過的痕跡,甚至不用思考,都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安瀾只覺得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連忙轉臉,唯恐被顧烶燁看出來自己的窘迫。
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讓安瀾冷靜的臉上,不自覺的發熱,尤其是在一隻手還在顧烶燁的禁錮下時,這種曖昧已經讓安瀾有些煩躁起來。
「我沒弄錯,我對你有感覺,你亦然!」
顧烶燁淡淡的語氣,卻是在說這句話時,猛的用力,安瀾一個不穩,人已經被他帶入懷中,她的額頭險些抵在了他的鼻子上,安瀾沒有多想,用盡力氣掙扎的同時,不由反駁道:
「我不會和你重新開始,我不喜歡你!」
聲音有些顫抖,半支開的身子,努力的想要和顧烶燁保持著距離,可惜他的力氣比她高出一籌,顧烶燁另外一隻手一壓,安瀾整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尖叫,就再次的落入他的懷中。
「如果昨晚的人是我,你現在肯定痛不欲生,而不是擔心!」
顧烶燁淡淡的吐出的字眼,直擊安瀾的內心深處,安瀾眼看著顧烶燁的唇就要貼在自己的唇上,又急又氣道:
「我對你沒感覺,我不喜歡你,我是因為那塊地才接近顧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喜歡上顧總這種男人,現在目的已經達成,昨晚算是免費附贈給顧總的回報,顧總~唔~」
安瀾在顧烶燁那越來越冷的注視下,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無情,甚至帶著一種為了達到目的不計尊嚴的味道來,而這些話無疑激怒了顧烶燁。
安瀾只覺得身子一旋,人已經被顧烶燁壓在了懷裡,而雙唇早已被堵死,近乎是一種霸道冷酷的味道,攫取了她的呼吸,顧烶燁的身上散發著一種不容挑釁和侵犯的怒火,重重的懲罰了她的挑釁。
抱歉這一更來的so晚,柳不太舒服,休息了會兒,所以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