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烶燁一如她最初的認知,有原則,有立場,甚至是一個最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人!
這樣的他,她喜歡!
但也是這樣的顧烶燁,讓安瀾有了退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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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瞪著美麗的眼睛,望著奢華的酒店吊燈,想著姥姥臨終時,瘦小如一抔黃土的樣子,那卑微而濃烈的願望。懶
曾經那麼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顧烶燁的心思,早已隨著姥姥的離去,隨著在顧烶燁面前一次次的狼狽,而放棄了初衷。
現在當顧烶燁主動送上了門,她卻如此如此的猶豫了。
顧烶燁對於她而言,此刻是一柄雙刃劍。
安瀾閉上了眼睛睜開,睜開了閉上,可是總能看到顧烶燁的一張俊臉在自己的面前晃盪,就那麼淡然中充滿堅定的看著她,似乎在說,我選擇你,誰也沒有辦法阻攔一樣。
顧烶燁會來嗎?
潛意識裡,安瀾擔心顧烶燁會來。
將近黎明的時候,安瀾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到鬧鐘響了起來時,安瀾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趴在了視窗,向下望去,樓下,那原本停著跑車的地方,果然沒有了車子,藍墨陽應該回去了。
安瀾洗漱了一番之後,離開了這間一夜幾千元的房間,踩在走道柔軟的地毯上,卻是略微一猶豫,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門,站在那裡沒有動。蟲
安瀾抿了抿唇,抬起手,敲了房門。
「哪位?」
房間裡的男人顯然睡眠極輕,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帶著一抹慵懶和不耐煩,甚至有種懶洋洋的,沉醉在溫柔鄉里的沙啞,施楠珄信手開啟了房門時,那張原本略微不容打擾的俊臉,快速的清醒,蹙緊的眉頭舒展開來,整個人都顯得敏銳而犀利。
「不歡迎我進去嗎?」
安瀾此刻才發現施楠珄的高大,穿著睡袍的他渾身散發著性感的魅力,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甦醒的大衛一樣。
安瀾的目光很快從施楠珄的身上轉移開,而是就勢在施楠珄失神的功夫,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一夜守在這裡沒有睡覺?」
安瀾似乎從施楠珄的口吻裡,聽出來一抹因為關心而不愉的火氣來,抬眸,果然他的臉上嚴肅,似乎猜到了什麼一樣。
「我住在隔壁!」
安瀾簡單的解釋著,她認為屬於自己的錢,或許不多,她也從來不是浪費的人,可是昨晚,一個念頭,她就花了幾千塊。
「呵,你不覺得早晨的男人很危險嗎?」
施楠珄的口吻裡充滿著曖昧,可是眼底裡卻是有些冷意和怒氣來,安瀾靜靜的坐在了那還留著餘溫的大床床沿,看著施楠珄半蹲在自己面前,與自己對視的俊臉,努力保持著平靜。
「我帶了這個!」
安瀾順手從自己手袋裡取出來了一枚黑色的類似手電筒的東西,那是防狼棒,施楠珄瞄了一眼,自然認識,猶如被蟄到了一樣,施楠珄臉上一沉,只聽得他一字一句道:
「你憑什麼以為,我就會幫你!」
安瀾看出來施楠珄顯然是被自己刺到了,可是一向不允許自己失控的他,依舊努力保持著平靜。
「憑施總,把我當成挑戰!」
安瀾回答的平靜,臉上卻是認真的表情,雖然危險而聰明如施楠珄並不好利用,但是如果不是這般的施楠珄,又怎麼和顧烶燁做對手呢?換做藍墨陽,顧烶燁或許根本不會去相信。
「這麼處心積慮的要擺脫顧烶燁,只因為他當初對你不夠仁慈?」
施楠珄卻沒有繼續挑戰不挑戰的問題,而是唇角一勾,如同銳利的鷹隼一般,刺探安瀾的內心。
如果說當初顧烶燁做的過份,那麼事後的彌補也足夠她感激涕零,刮目相看,更何況顧烶燁還救了她一次又一次,這一點施楠珄卻是很清楚的,換做她人,估計早就以身相許了。
稍微有些企圖心的女人,在面對顧烶燁這樣光環環繞的男人時,也不該會逃才對。
「我沒想過我要談戀愛,也沒有想過要和誰結婚,包括顧烶燁!」
安瀾目光一閃,卻不再與施楠珄對視,而施楠珄卻臉上帶著狐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