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扯下了被子時,已經是幾分鐘之後的事情,而她自己那尷尬的心情也終於平靜了許多,靜靜的睜開了眼睛之後,察覺到背後的人似乎真的睡了一樣,安瀾卻是一動都沒有動,仍舊維持了之前的姿勢,一躺就是半個小時,直至手臂壓的有些麻木了。懶
遇到顧烶燁,她的努力,總會得到相反的結果,這是不是命運故意和她開玩笑呢?
安瀾終於鼓起勇氣,轉臉看了那張已經呼吸均勻的男人,卻是再也不會愚蠢的把手伸過去撫摸了。
當然,在意識到了顧烶燁真的睡著了之後,之前繃緊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而理智與冷靜漸漸歸位,不過是一場男歡女愛,怎麼就這麼的沒出息了。
被他看笑話的次數那麼多了,還怕多這一次麼?
想到了這裡鬆了口氣,不由想換個姿勢,一如既往的坦然入睡時,卻發現腳踝處掛著的內褲,搖搖欲墜,安瀾臉上一紅,頓時間心頭懊惱的低低詛咒了一聲。
剛剛一刻雖然短暫卻極盡歡愉的抵死纏綿就像是印在了腦海裡一樣,燙的臉頰發熱。
她和顧烶燁之間,終究不再是簡單的契約關係了。
就這樣,瞪著天花板,感受著別樣的寂靜,似乎一下子不再孤單一個人,安瀾瞪到了天開始發白,沉沉睡去。
等到再一次醒來時,是被手機的鬧鐘吵醒的,安瀾一驚,連忙努力睜開了眼睛,正準備如常的起來穿衣洗漱,才在意識到自己是在顧烶燁公寓的床上時,放緩了步調。蟲
床上早已沒有了顧烶燁的影子,鬧鐘被調動過,現在已經是八點鐘,她居然睡的這樣死,實在是因為後半夜一直沒有睡著的緣故。
安瀾沉著臉,讓自己努力平靜下來,不去想昨夜發生的一切,而是看到了自己身上褶皺的襯衣,領口大開時,不由無奈的看了一眼衣櫃,便準備下床去拿衣服換掉。
可是在起身時,還是一下子臉紅的意識到了身上殘留著的氣息。
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去了浴室。
身上的衣服倒是好脫,因為昨晚文胸已經被顧烶燁解開了,安瀾一邊照顧著自己的手,一邊簡單的沖洗了一番,只是在穿衣服時,犯了難。
安瀾一隻手扯著文胸的一邊,使勁的拉過去時,另外一隻手,卻是因為手指都纏上了紗布,根本使不上力氣。
哪怕她不顧著疼痛,用受傷的右手輔助,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憋的原本白皙的臉都紅了起來。
「天呢!」
安瀾終於因為挫敗,無助的撥出聲來,手機的鬧鐘又一次響了起來,安瀾轉身把鬧鐘關掉,繼續和自己的文胸奮戰。
一邊照著鏡子一邊努力讓文胸的環扣處,眼看就差了一點兒便可以成功,可是總因為右手力氣不夠,功虧一簣。
「怎麼不叫我幫忙?」
突然間一隻大手伸過來時,伴隨著那熟悉的聲音,安瀾驚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意識到他那修長的手指正幫自己做的事情時,安瀾的臉上頓時紅了起來。
「不用,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