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清醒時,卻沒有了那樣的膽量,所以當顧烶燁一雙如火的眸射向安瀾的臉頰時,她卻是雙頰潮紅,倔犟的別開迷離的眸,不肯喊他的名字。
或許他與她的追逐就是一場征服與被征服的戰爭,包括此刻,安瀾的倔犟,讓喘著粗氣的男人,既無奈,又心動,以至於那懲罰的力道也不似以往,絕對是渾身解數用盡,只等她的投向。
安瀾還想再堅持的,可惜的是,臉頰被他推開了他的胸膛,在他那如火的目光下,伴隨著快/感的沉澱,已經支撐不住,所謂的要強,在這個時候,實在不好用。
「啊~」
當浴室內一陣陣急促的聲音響起時,一道綿延婉轉的長吟從紅潤的唇角溢位,似是痛苦,又似乎快樂,安瀾看到了面前男子唇角那略帶驕傲而勝利的微笑時,指甲狠狠的抓住他的肩頭之後,變成了拳頭,用力的捶了下去。
「呵~倔犟的女人!」
似乎終於打了一場勝仗,這個往日里無論何時都從容鎮定的男人,帶著愉悅和滿足,卻是換了一個姿勢,再度的行動起來。
安瀾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熱,忍不住瞪了過去時,一雙柔軟的唇瓣,早已覆蓋在她的眼簾上。
後來,戰事失利,遠遠超過了安瀾的想象,等到她軟軟的被他抱出了浴室時,居然靠在了他的懷裡就睡著了。
夢裡,安瀾夢到了爸爸媽媽,夢到了姥姥,姥爺,還有弟弟,卻是幼時的光景,歡樂的笑聲,就像是一張張幻燈片,在腦海裡回放。
「我們瀾瀾將來肯定要嫁給最帥最有出息的男人!」
媽媽將紮好了小辮子的安瀾仔細的打量著,那時,她笑的是真的快樂。
可是突然間安敬不知道從哪裡跑了過來,卻是直衝衝的撞到了安瀾,安瀾只覺得肚子一疼,人卻是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睏倦的她,才發現剛剛做了一場夢,等到夢醒,還來不及失落,安瀾便被肚子的脹痛給弄清醒了。
原來是大姨媽來了!
ps:當年柳寫船戲還是很厲害的,現在清水慣了,都不怎麼愛寫了,看到大家這麼期待,就來一點兒葷菜吧。
這張可是傳說中的存稿哦,不容易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