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顧烶燁她可以執著,倔犟,甚至不惜一切之後,與他嗆聲,埋怨他的無情,冷酷,和可惡。
但是當她放棄了所有的偏執選擇與他站在一起時,才發現,往日冷靜淡然的她,內心伸出也會生出來屬於自卑的情緒來。
以至於在飛機落在了京城的天空時,安瀾原本淡然的表情,漸漸的多了一份嚴肅來。懶
理順了不需要離子燙都烏黑柔亮的長髮,卻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眉,雖然有型,可是如果再修一修,將會更好,還有,紅唇紅而不豔,似乎缺少一點兒光澤。
安瀾在洗手間裡多呆了幾分鐘後出來時,多了一抹遲疑的情緒來。
只是她還不習慣把這種遲疑說給顧烶燁看,但後者已經獨自揣摩道:
「不舒服?」
起初真的不舒服,一是因為情事激烈,筋疲力盡,再加上大姨媽雪上加霜,昨晚安瀾躺在了床上沒有多久,就睡著了,而那種一夜好眠的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晨,顧烶燁喊醒她時,都有些迴轉不過來,所以睜開眼時,安瀾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打了個呵欠,難得的,再度想閉上眼睛,卻是又豁然睜開,那種想偷懶又必須控制自己惰性的習慣,被顧烶燁給看了個透。
不過,當她跟著顧烶燁上了飛機後,早已經沒有了倦意,此時並沒有特別的不舒服。蟲
「沒有!」
安瀾連忙否定,顧烶燁雖然表面依舊如初,可是安瀾卻感受到了他的關心和細心,就像是做工作時一樣,他似乎什麼都能夠考慮到,那種感覺讓安瀾覺得越來越踏實,踏實到快要忘記了從前他那可惡的模樣。
「緊張?」
他表情平靜,依舊冷酷的俊臉,可是卻因為他略微淡淡沙啞而略帶輕鬆的嗓音,洩露了他的情緒頗好。
被他一語猜中,安瀾卻是沒有說話,而是不自然的抿唇低頭,然後再度抬起臉頰,一臉平靜的道:
「走吧!」
真的不習慣被顧烶燁看到她內心脆弱的地方,或許是和他槓的太久了,不習慣向他表白自己的心事。
「我爺爺沒有那麼可怕!」
他如此補充了一句,卻是臉上嚴肅,眼底裡多了一份認真,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來一股不容侵犯的味道來,那感覺,似乎即使是他的爺爺,也不會妥協一樣。
這樣的顧烶燁,與他的冷靜理智形成鮮明的對比,骨子裡,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獨立者,尤其是在感情上,似乎比對於工作還要堅持。
而她,有幸成為顧烶燁的堅持。
所以,即便緊張,也要用最好的狀態迎接新的挑戰,安瀾從容的模樣,隨著顧烶燁,在早就迎接他們的傭人朱媽的帶領下,踏進了一處鬧中取靜的小洋樓前面,雙層的別墅,並沒有富麗堂皇的外表,但是大理石的抱柱和門前那茂盛高大的榕樹,都說明這小洋樓已經有許多的年頭了。
跟著朱媽走進了別墅大門時,安瀾的目光忍不住打量著這個地方,與顧烶燁的奢華現代感的別墅完全不同,這裡充滿著一種古典的韻味來。
古香古色的瓷器,紅木打造的桌椅,即便是沙發,都帶著一種時代沉澱留下的滄桑氣息,甚至,桌臺上那古舊的留聲機,牆壁上那標著某知名大畫家印章的魚蝦圖,都說明了這個地方,不是普通有錢人就可以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