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長這麼好的興致,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顧夫人這話說的有些不冷不熱,倒是有幾分厭倦的味道,顯然,這個時候她並不想見到這個人,甚至知道見這個人時,又聊什麼話題。
「呵呵,聽說顧夫人身體不太好,病了好幾天了,也不見自己的兒子來看望看望!」懶
這話無疑戳在了顧夫人的心尖上,原本不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而安雪蓉卻是自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安雪蓉,做人不要太過份了!」
顧夫人站在門口,多了一份火惱,感冒後的鼻音顯得更重了幾分。
「我過份?怎麼不說顧家的人不念舊情,非要把我逼到這個地步,寧願娶一個害的我女兒做了一年植物人的女人,寧願被自己兒子疏離,還任由他獨斷專行?」
安雪蓉的眼底裡並不比顧夫人的眼底裡軟弱多少,這個時候,兩個女人都顯得有些兇狠,抿著唇的樣子,讓房間裡多了一抹僵持的味道。
「你以為我兒子就是我說了算的嗎?你不瞭解我兒子!」
「事情已成定局,憑你安雪蓉的女兒,又不會嫁的太差,何必咄咄逼人?」
「我不是沒有試圖阻止,連老爺子都同意,你讓我怎麼辦,讓我和兒子反目成仇,你知道這是不可能,這天底下,我最見不得的就是烶燁和邵璿受半點兒委屈,雖然他們可能根本受不了委屈,但是我是一個母親,我想你該明白我這份心思!」蟲
「安瀾是不怎麼樣,但是她怎麼都嫁進了我們顧家,現在你還想怎麼樣,安雪蓉,做人別做絕處了,是你先對不起人家在先!」
顧夫人一口氣說出來的話,讓安雪蓉的臉上幾經變化,最後卻是變成了冷笑,咬牙切齒起來:
「我對不起人家在先?你去問問安建業,是誰對不起誰在先,現在是他的女兒,害的我女兒變成了植物人,到現在腿腳都不利索,你不要忘了,安瀾什麼樣的身份,她嫁進來顧家就那麼單純,你認為她是個單純的女人,她早在兩年前就認識顧烶燁了,甚至在我女兒發現她的時候,試圖傷害我的女兒,我憑什麼要讓她好過?」
「別忘了,顧烶燁今天的不可一世,有你我的功勞,做不成親家可以,但是為什麼一定是安瀾,別怪我沒提醒你,有朝一日你死在她手裡時,別來找我!」
安雪蓉言辭也是一樣激動,兩個女人,撕開了一切說出的話,一個比一個狠。
「你詛咒我死?」
顧夫人氣的臉上鐵青。
「我是希望你別被人害了!」
安雪蓉不由又加了這麼一句,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迴避的態度。
「我死不了,我也不會做什麼,我不希望我的兒子討厭我!」
顧夫人索性冷著一張臉,看著安雪蓉,後者聽了臉上難堪,卻是咬牙切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