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悉,該小偷不僅易容偷竊,右腿瘸了,目前警方得知,其身份證造假,身上的模擬皮囊也是高價購買得來,看起來是一個特別的小偷,因為這套模擬皮囊,據專業人士稱,造價不下數萬元!」
安瀾的腦海裡神思飛揚,並沒有仔細聆聽計程車裡的電臺報道,而是想著顧烶燁在做什麼,如果現在打給他電話,會不會很奇怪呢,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懶
下了計程車,領了登機牌,進了安檢口,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因為懷孕的緣故,安瀾對於陌生的手機號碼,是抵制的態度,索性沒有接聽,而是掛掉了。
電話又響了起來時,安瀾有些不耐煩的再度結束通話了電話。
也在這個時候,機場人員播放了登機的通知,安瀾為了防止輻射,索性把手機關掉了。
登機,延遲了大概一刻鐘,飛機起飛,安瀾看了看時間,計算著到地方的時候,顧烶燁應該是下班了吧。
飛機很平穩,帶著一抹期待,安瀾閉上了眼睛,倒是睡著了。
安瀾夢到了幾年前安敬初來到了鄉下的情景,簡單的平板床上,她和弟弟住在一個房間裡,夜裡,她睡的正香,卻被一陣痛苦而緊張的聲音驚醒。
「爸爸不要,不要,不要丟下我!」
「我知道,我知道,是姑姑,是姑姑害死了爸爸,是姑姑和壞人聯手,讓爸爸背黑鍋,爸爸,爸爸~」蟲
安瀾睜開迷濛的眼睛,趴在了床邊,看著拳頭攥緊的安敬,卻是像是一個警惕的小獸似的,小心的問著:
「誰害死了爸爸?」
「是姑姑,是姑姑~」
安敬睡夢中不安的囈語,安瀾卻是如同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一樣震驚。
「是姑姑,還有那個阿姨,是省長太太,她不願意救爸爸,她有證據~」
「爸爸不該死的,爸爸是好人!」
「爸爸背黑鍋!」
安敬緊緊的抓住了安瀾的衣服,知道最後突然間睜開眼睛,看著安瀾時,瘦小的身子縮了起來,睜著一雙眼睛,卻是看著安瀾,如同受到驚嚇的小鹿,什麼都不說。
「弟弟,弟弟,告訴我,誰害死了爸爸?」
可是安瀾抓住的弟弟,卻是突然間滿面是血,那雙眼睛空洞的望著自己,帶著一種絕望和不甘心的道:
「我要給爸爸報仇,給媽媽報仇!」
「我要給爸爸報仇,給媽媽報仇!」
安敬的樣子越來越猙獰,緊緊的抓著安瀾的手,讓安瀾感覺到一陣心悸!
「安敬~」
安瀾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已經冷汗吟吟,引得旁邊的乘客驚訝的看著她,安瀾有些說不出來的害怕,這些年,這樣的夢一直沒有做過,哪怕那個畫面在心底裡,在記憶裡,烙成了殤痕,也不曾像這一刻如此的清晰的回放了過來。
腦海裡,不由想到了昨天安敬來時的模樣。
安敬說,姐,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