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璿的目光從剛才那個紀檢的檢查員說完了請回避時,就好像是安瀾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轉身大步的走開時,旁邊有人小心的叫了一聲:
「隊長!」
但是顧邵璿理都沒有理會一聲,毅然走上了那輛軍用的吉普車邊,開啟車門,發動了引擎,車子立刻咆哮而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最後看向了安瀾。懶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是離他們最近的兩個隊員自然是明白了個大概,只見他們那眼睛裡的冷酷和質疑,淡淡的掃了安瀾一眼後,轉身離開。
安瀾這一刻有些緊張和害怕,是否,顧烶燁在知道了這樣的情況時,也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想到了這裡,安瀾想給顧烶燁打一個電話,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手機,而旁邊的那個檢查員已經看著她道:
「安小姐,請吧,為了保證案子有序公正的進行下去,我們希望安小姐暫時顧家的人聯絡!」
安瀾是什麼身份,這兩個人顯然清楚,她是安建業的女兒,也是顧烶燁的妻子。
甚至這兩個人看待安瀾時也多了一抹探究來,因為這份協議按理應該在顧夫人的手中,卻沒有料到會在安瀾的手中,據悉,安建業那一份,早就焚燒掉了,那麼這一份,不用多想,似乎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而現在,已經不是該安瀾解釋為什麼這份協議會在自己的手裡時候。蟲
安瀾坐上了車,心頭的複雜情緒,似乎那麼激烈,但又似乎那麼淡然。
車子開向了最權威的監察機構,安瀾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犯人。
與此同時,正在w市的高速公路上馳騁的車子裡,顧烶燁的面孔卻是異常的冷峻,後排坐著的中年女人,顧夫人臉上卻是一臉沉默到無言。
而之前在w市家顧省長家裡的對峙似乎沒有結束,顧烶燁的眼波冷的沒有一點兒溫度。
此時,車子賓士的速度越來越快,顧夫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烶燁,這就是你對媽媽的態度?」
顧夫人的臉上因為難受而出現了受傷的表情,眼底裡已經多了淚水,但是顧烶燁似乎沒有看見一樣,依然冷漠的表情,抿著唇開著車子。
「你要親手把我送進監獄?」
顧夫人的聲音裡帶著激動,似乎那種傷心,似乎痛徹心扉,眼淚流了出來,帶著一抹懊悔和難受,卻是捂住了嘴,悶聲的哭了出來,一向堅強的女強人似的顧夫人,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哭的越來越難受。
車子依然很快,顧烶燁依舊沒有說話,那種怒氣可見有多麼明顯。
「我也是不得已,有些路一旦錯了,就無法回頭,我走到今天這地步,或許是罪有應得,但是~我寧願是別人,是別人!而不是自己的兒子,幫助所謂的愛人,把我送進去!」
顧夫人突然間像是閘口被衝開的感情堤壩,失控的情緒,激動而顫抖的聲音裡,帶著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