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險些脫口而出:顧烶燁,你過的還好嗎?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以她的性格是說不出口的,就像是千言萬語在心口憋著,找不到一個突破口,安瀾的視線落在了顧烶燁的臉上,後者那樣平靜到與她相逢不相識的地步。
毅然轉開了臉,卻是端起來了面前的水杯,大口的喝了一下水。
而坐在身旁的任冰清,此時已經轉向了施楠珄,擋住了後者的視線時,帶著歡樂的語調道:
「施總,今日見面很榮幸,我敬你一杯。」
施楠珄似乎沒有舉起杯子,而是淡淡的笑了笑道:
「喝酒不是好習慣,我得為女士開車!」
任冰清聽了卻是咯咯的笑了出來,眼看一隻手臂就搭在了施楠珄寬廣的肩頭,幾分調侃幾分曖昧的道:
「放心吧,醉了,我讓人送你們回去,絕對不會讓施總流浪街頭的!」
施楠珄聳了聳肩頭,卻是勾勾唇,看了旁邊的一群朋友,雍容的靠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帶著幾分玩味和賴皮的道:
「這樣喝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玩點兒別的吧!」
施楠珄這個主意即刻得到了一致的認同,本來出來玩就是準備喝喝酒,來點兒花樣什麼的,現在由施楠珄提議,雖然多了任冰清這個礙眼的人,還有旁邊的顧烶燁等沉默分子,但是並不影響他們的興致。
「好啊,咱們來玩幾把,施,輸了罰你脫女朋友衣服一件!」
有個大膽興奮的,立刻提出來如此驚悚的辦法,其他人聽了忍不住嗷嗷叫了起來,為這個狠毒而刺激的懲罰方式而開心著,順便也向任冰清表情了施楠珄名草有主的事實。
任冰清聽了臉上多少有些不好看起來,倒是臉上一凜,沒有立刻反對,而是帶著一抹懷疑的道:
「這小兄弟,是故意讓姐姐難堪的吧?沒有男朋友的怎麼辦?」
那帥氣的小夥子被任冰清一問,卻是回答的利索:
「放心吧,美麗大方的任女士,現場剛好男女比例均勻,加上任女士和您的朋友,成雙成對,只要任女士願意,您旁邊可是有兩個風度翩翩的男士呢!」
這麼一說,任冰清倒是沒有異議,而是眼眸一轉,看向了顧烶燁時,哈哈笑了出來。
「這個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怎麼玩?」
那邊顧烶燁三人臉色淡淡,倒是司徒含笑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聽得顧烶燁道:
「不如打散了,就近自由組合!」
顧烶燁的口吻不輕不緩,說是建議,不如說是一個誘惑任冰清的提議,果然隔著安瀾,任冰清倒是答應的爽快:
「goodidea,只脫自己女朋友的衣服有什麼意思,散了重新組合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