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女士不會把錢投入到‘三江匯海’這種沒有前途的專案上吧?」
安瀾突然間開口,語氣輕蔑,帶著一種嚴酷的質疑,讓所有在場的人一怔,當然,任冰清也是一愣,迎上安瀾那似是嘲笑的眼神,後者卻是似笑非笑的同時沒有立刻回答安瀾的問題。
安瀾沒有看坐在自己右邊的顧烶燁什麼表情,也沒有理會周圍的人怎麼看待自己,這樣的話脫口而出,似乎自然而然一般,明知道不該為顧烶燁做什麼了,可是心頭卻是無法抑制,就讓她再義無反顧一次吧。
「呵呵,安小姐,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任冰清說完,自己給自己斟滿了酒,卻並不喝下,而是捏著酒杯,優雅的轉了轉,才笑的甜美的道:
「我只聽說過‘呂四娘’的破釜沉舟,還不知道她的心狠手辣呢,這樣趕盡殺絕,不地道吧,不就是一塊地嗎?」
任冰清說完,咕嘟咕嘟的喝下了杯中的酒之後,越過了安瀾,朝著顧烶燁看了一眼。
安瀾還沒有轉身,就聽得身邊的人,帶著一抹低沉的口吻問道:
「看起來安小姐過的不錯!」
似是一聲感嘆,沒有多餘的私人情緒,中肯的語氣,乍一聽讓安瀾懷疑她與顧烶燁曾經是否那麼熟悉過。
安瀾一怔,沒有轉臉,或者說,不用轉臉已經猜到了顧烶燁是怎樣一張平靜淡漠到陌生的臉。
「那是當然了!」
安瀾甚至有些疑惑,顧烶燁是真的與她如此陌生到如此的地步了麼?
「顧總看起來並不怎麼好!」
安瀾轉臉,看向顧烶燁,眸子裡的那絲刺探還是彰顯了出來,只見得顧烶燁那似是漠然的眸子抬起,安瀾看著他緩緩再度拿起來酒杯,一氣呵成的動作,優雅至極,沒有任冰清那麼裝模作樣,但絕對是有著男人的鎮定從容。
「我一直都挺好!」
安瀾看著顧烶燁這樣答完時,似乎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再理會安瀾的視線,轉臉就向著身邊的司徒含笑道: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遊戲有些無聊?」
司徒含笑似乎摸不清顧烶燁這句話是在玩遊戲,還是說真話,而安瀾卻是沒有繼續聽下去,只是覺得突然間,這個遊戲真的很無聊。
但是她沒有找任何理由離開,而是繼續的坐了下去,而遊戲進行到了活潑的女孩那裡時,再度被否決了下來。
「這個遊戲沒意思,不玩了,我們回去吧!」
女孩子說著一副就要站起來的樣子,那邊任冰清還想挽留,恰巧施楠珄的手機響了起來。
「抱歉,我去接電話!」
施楠珄禮貌的起身,臉上有些嚴肅,看了來電顯示就走了出去,連任冰清那遞到了面前的酒杯都沒有看到一般,險些打翻了那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