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拒絕了他!」
司徒含笑說這話時,略微有些遺憾似的,眉宇間有幾份惆悵,安瀾不知道顧烶燁曾經還有這樣一段的感情,印象中,他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女人們哪一個不是恨不得倒貼過來也願意的,連項青筠那樣的女人都不例外,而眼前的司徒含笑,卻例外了。
「我小的時候就訂了娃娃親,和家世不凡的師兄在高中時談戀愛!」
司徒含笑簡短的說著,然後在安瀾似乎沒有多少興趣聽的時候,話鋒一轉:
「所以說,在顧烶燁的眼底裡,你或許只是一個替身!」
安瀾被‘替身’兩個字刺激到,本來平靜的臉,多了一份想要反駁的衝動。
她不是替身,怎麼會是替身,顧烶燁對於她的感情,怎麼可能虛假。
但是眼前如此相似的司徒含笑,又如何推翻。
手上不自覺的握緊,不可否認,安瀾的心多了一份不舒服的滋味,甚至後悔昨晚居然沒有質問顧烶燁什麼。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司徒含笑卻是再度轉移了話鋒,然後看著安瀾抿唇不語的樣子,毫不客氣的批判道:
「安瀾,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做很自私?」
安瀾迎上司徒含笑咄咄逼人的眸光,卻是本能的反駁道:
「我怎麼自私?」
她如果自私的話,就不該來這裡了吧,她如果自私的話,就不會有眼前的難受了吧!
「怎麼自私?安瀾,我雖然不熟悉你,甚至站在你的角度看,不該批判你什麼,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顧烶燁他不是聖人,他是從小到大被父母長輩,被無數人捧在了最耀眼處的星星,他的驕傲,他的自尊,如今已經被你打破的沒有半點兒迴旋的餘地,粉碎的一塌糊塗!」
「在這樣
的情況下,你還以為憑藉著往日的感情,憑藉著顧烶燁對你的愛,而獲得原諒,在這麼段的時間內接受你,不是自私,還能是什麼?」
司徒含笑的質問讓安瀾不自覺的站了起來,想開口反駁,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顧烶燁身邊嗎?」
「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
「你知道顧烶燁面臨什麼樣的災難嗎?」
「是你,把他從光環之上,毫不留情的拉到了低谷,甚至讓他再也爬不起來!」
安瀾訥訥的,剛剛還想反駁的話,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ps:
第三更,我想說,司徒含笑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