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一下子怔在了原處,雖然顧烶燁換了裝扮,司徒含笑也改頭換面,但是安瀾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來他們,因為那種熟悉和直覺,是如此的強烈而明顯。
下意識的轉頭,施楠珄拉著行李箱,一臉肅然,目光正落在她臉上,顯得有些失落,顯然並沒有看到那邊的異常。
「到這裡就可以了!」
安瀾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語速有些快,心跳加速,甚至是,從施楠珄的手裡奪回了行李箱的力道,令施楠珄臉上不由黯然。
但是安瀾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心情去體諒施楠珄的反應,而是轉身就進了安檢口,施楠珄抬手想要揮別的動作停止,最後只得苦笑著,微微聳肩,看著安瀾匆匆而去的身形,有些失落,看著安瀾那急急離去的樣子,還是露出來淡淡的疑惑,但是抬眼處,哪裡有顧烶燁和司徒含笑的影子,有的只是安瀾頭也不回的步伐,離去的如此執著。
安瀾的心自認為平靜,可是還是忍不住的用一隻捂住了胸口,以剋制自己的情緒,那一眼,雖然極短,可是安瀾知道,那是顧烶燁。
顧烶燁並沒有出差,更沒有去國外,顧烶燁騙了她。
這個如此刺激心臟的事實,讓安瀾一臉肅然,手上握緊了行李箱的把手,匆匆巡邏著每一個登機口。
可是哪裡還有顧烶燁和司徒含笑的影子,就像是曇花一現般,讓人甚至懷疑那是錯覺,但安瀾怎麼會相信這是錯覺呢。
猶如是迷失了方向的飛蟲,安瀾一時間茫然,目光有些焦灼而急迫,腦海裡迅速的回味著和顧烶燁近來相處的種種,一點點的排斥著顧烶燁會背叛自己的可能,但是眼見為實的衝擊力,又讓安瀾的理智失去了控制,就像是步入了一個漩渦,無法掙脫。
可是一直從登機口這端,走到了那端的登機口,再也沒有那一抹驚魂的身形,只剩下時間流逝,提醒著安瀾該趕向自己的航班。
最後,安瀾咬了咬牙,還是轉身朝著自己的航班走去,顧烶燁和司徒含笑在一起,一定有他的原因吧,但是是什麼原因呢,如果說當初是司徒含笑因為公職而對顧烶燁監察,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啊。
安瀾面無表情的朝著自己的登機口走去,直至電話響起來時,看到了顧老爺子打過來的電話,連忙接聽。
「爺爺沒有什麼事,看看你上飛機了沒有,小傢伙有點兒鬧騰!」
顧老爺子這麼說,讓安瀾心頭不覺間著急起來。
「怎麼鬧騰?沒有休息好,病了?」
顧老爺子那邊聽了卻不多解釋,而是語氣輕鬆的道:
「這小子平時不見得和誰親近,現在看不到你,知道哭了!」
安瀾一聽笑了,不由多了一份柔軟來,那邊顧老爺子馬上又催道:
「還有多久上飛機,別耽誤了登機!」
安瀾抬頭,那邊的登機口,果然已經開始廣播著登機提示,安瀾沒有猶豫的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站出來兩道身形,穿著氣派而顯得霸氣的男人,臉色有些黑,甚至臉頰還多了一道疤痕,但是那雙眼睛卻是溫柔如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冷酷又高貴,既霸氣又深邃的感覺,他的手腕裡,挽著的女子,風情萬種的捲髮,紫色的大衣名貴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