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成語說的極好,叫不到黃河不死心。
現在她夏晚晴死心了。
有一個成語說的也不錯,叫車到山前必有路。
現在她夏晚晴再也不相信那該死的路了,既然是座山,怎麼會有路!
夜裡十二點,她開啟了燈,整個房間安靜的詭異。
人家說一醉方休,醉了就舒服了,可是她怎麼沒醉,除了覺得腿軟,除了覺得手沒多少力氣,腦袋卻很清醒。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不過,晚晴又像是一個作怪的貓咪一樣,搖頭,也沒有騙人,心似乎沒那麼疼了,有些麻木,並不是一呼吸起來就疼的要命了。
開啟了背投電視,讓屋子裡有了音樂,開啟了廚房的燈,將所有的餐具一咕腦兒推到了水槽裡,任由它們粉碎,就像是她的心一樣,碎要碎的徹底。
牆壁上的雕畫,扯了下來,漂亮的燈花全部弄散,窗前的吊蘭直接扔到了樓下,然後,衣櫃裡的衣服,全部扯下,扔了一地。
最後,開啟抽屜,找到了那本鮮紅的結婚證,麻木的瞪了半天。
呵呵,晚晴不由歇斯底里的笑了起來,笑的脆弱,笑得狼狽不堪,笑得淚流滿面。
她仰起腦袋一本正經,信誓旦旦的說:娶了我好處多多,保證你生意紅火,我有旺夫命!
她威脅的語氣說:我哪裡不好,長的像恐龍,身材不夠棒?
她憋著一口氣說:這輩子,你總有愛上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