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覺得做的這麼可口的飯菜,都扔掉了,多可惜啊!」
晚晴說完還露出來一副調皮的笑容,那眉眼裡的意思讓喬津帆不由眉宇一展,若有所思的看著晚晴笑道:
「看來我真被你那賢良淑德的假象給騙了!」
晚晴不由一愣,她賢良淑德的形象?她不是更像女強人嗎?辦公室裡的同事哪一個看她時,不都是像女超人?她是為莫凌天做過飯,她甚至也曾幻想過做一個不辭勞苦的好太太,但是那些都已經破滅,她忍不住恢復了自我。
「那以後你還做不做給我吃呢?」
晚晴索性臉皮厚了下來,反正在他面前糗已經出的夠多,也不在乎多這麼一條,必須在結婚之前,多爭取點利益。
但回答她的是,水槽裡的水流和餐盤交戰的聲音,而喬津帆的回答則是在一刻鐘後,當他再一次出現在了晚晴面前時,才帶著淡然的語氣道:
「如果我有時間,如果你又特別想嘗我的手藝,我會勉為其難的多做幾次!」
晚晴聽了這個答案,不由皺眉,略微不滿的問道:
「難道你今天是也是勉為其難?」
晚晴嘗夠了勉強別人之後換來的苦味,她可不想喬津帆做什麼都是勉強。
「想讓我心甘情願,晚晴,你是不是也要付出一些努力?」
喬津帆目光裡別有所指的看著晚晴,這話說的有些玄機,晚晴聽了,心頭不由一動,他所謂的心甘情願,是指愛上彼此的時候嗎?
會有那麼一天嗎?
「那個,我們順其自然,不可強求!」
晚晴不由臉上一窘,對於喬津帆有過感激,有過依賴,有過失望,有過痛恨,卻到達愛的地步,還差了太多的距離,現在和他,算得上是合拍,但她和他想必都清楚,一場始於報復的目的而結合的婚姻,還有太多禁忌和距離,至於愛,她真的沒有想那麼遠。
而她,此刻,並不想去愛,更不敢去愛。
「好,順其自然!」
晚晴迎上喬津帆那若有所思的臉,看著他淡笑後,轉身走向了浴室的步伐,不由有些鬆了口氣,感情不可強求,現在他們能夠相處愉快,她已經很滿足了!
再看看喬津帆已經走進了浴室,晚晴不由行動了起來,趕緊蹦著進了自己的臥室,卻是被臥室裡乾淨整潔的床上,只有一條薄被的事實難住。
當喬津帆拉開浴室的門,喊了一聲‘夏晚晴’時,晚晴已經拿著一套整齊寬大的睡衣站到了浴室門口。
沒有理會突然間冒出來的喬津帆溼漉漉的髮絲,以及他那露出來的肩頭是何等衝擊視線,晚晴語出驚人:
「喬津帆,你今晚還是睡我床上吧!」
頓時喬津帆愣住,晚晴故作無辜的眨眨眼,無視臉上尷尬的紅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是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