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雪點頭,抹了一把淚水,在經過晚晴和喬津帆身邊時,眼底裡雖然充斥著水汽,卻是脊背挺直,滿臉驕傲的樣子,堅定的目光看了晚晴和喬津帆一樣,然後才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我先去看看媽!」
萊鳳儀已經從樓下端了杯補品上來,敲著喬老夫人的房門,而晚晴則和喬津帆一起去了喬季雲的書房。
沒有心思打量喬季雲的書房何等考究,只是被書房內淡淡的書香還有那擺設的精緻的古董傢俱,不自覺的弄得有些壓抑,再加上知道喬季雲找他們沒有好事,晚晴自然的排斥著喬季雲可能會為萊雪說話的可能。
「開了一天的會,回來就看到你們吵!」
喬季雲坐了下來,略顯疲憊的揉了揉額頭,看來是真的很累的樣子,晚晴見他臉上也是一臉煩惱,自然是因為這事糾結的令誰都看不下去,又不好下手處理,而喬老夫人,做這個黑臉,卻是真心的為了喬家的聲譽,就像是當初她毅然阻止了喬津帆和晚晴結婚一樣。
愛情,這個東西太玄,沒有父母不為子女著想,那些山盟海誓的東西,又不能當飯吃,再忠貞的感情,到最後還是會變質,這一點越是久經磨礪,越是清楚地很!
「其實爸沒有必要這麼煩惱,我和津帆並沒有特別針對她的意思,無論莫凌天當初對我是否無情無義,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而尋死覓活,不斷報復!我嫁給津帆,自然是因為他值得託付終身!」
晚晴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堂皇,自從知道了喬津帆的媽媽的婚姻,以及那樣悲劇的收場之後,固然萊雪令人可憎,但她還不至於特別去報復她的地步,可事實上萊雪並不這麼認為,那誰也沒有辦法。
晚晴這話,無疑影射到了喬季雲,後者臉上變得僵硬難看,而他抬眸看著晚晴時,晚晴一臉凜然,毫無畏縮,更顯得坦誠。
「如果爸認為愛情重於責任,幸福高於名譽,自然可以和奶奶慢慢講道理,我和晚晴是討厭他們,但絕對沒有那麼小人之心!」
喬津帆這麼一說,更是讓喬季雲臉色難堪,只見得他嘴角微微抽動,冷臉沉聲道:
「爸是對不起你們,但小雪是無辜的,她是我的孩子,你們也是,你們在喬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時,她只能跟著媽媽相依為命,當初是我的錯,造成了你母親的離世,但那不是小雪的錯,要恨你們恨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夠負責,不必處處遷怒於小雪!」
喬季雲顯然是心疼曾經萊雪在外漂泊的日子,這一點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如果說單純的遷怒於萊雪,那喬季雲就大錯特錯了,但此刻又怎麼和他講的清這個道理,給他說萊雪是怎麼樣一個好女兒,他會信嗎?
再談下去,無疑是相見不歡,喬津帆自然明白了晚晴的委屈,便對著喬季雲認真宣告道:
「只要她不刻意或者故意再去傷害晚晴,我不會和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