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太太,您別擔心,喬副總剛才不在那邊,他馬上就趕過來了!」
這個答案,就像是一個神奇的靈符,晚晴頓然心頭一鬆,所有的緊張和不安被抽空而去,只有一個念頭,喬津帆沒事真好!
這個時候,晚晴才有多餘的注意力,聽到周圍嘈雜的聲音,其中夾雜著女人的哭泣聲,那是萊雪。
「凌天,凌天,你醒一醒啊~」
「快點,你們再快點,一定要救救他,救他~」
「凌天,你一定要醒來~」
不遠處倆個工人用帆布摺疊成一個臨時的簡易擔架,正抬著莫凌天快速的向著車子容易停放的路口趕去。
工地上人影綽動,在不遠處加班施工的工人也來了許多,一時間嘈雜不斷。
「是莫總啊,聽說傷的不輕!」
「那個女人是誰?」
「就是那個女地把莫總救出來的,聽說是喬副總的老婆~」
「喬副總不在嗎?」
本來想給喬津帆一個驚喜,卻沒有料到卻要經歷這樣的驚險,喬津帆的車子她來時,還在那裡,那麼人到底去哪裡了呢?還是她來的時候,他剛巧走了?
可見驚喜這種事情,多麼矯情,總會令人有意想不到的挫敗。
當晚晴和莫凌天被放在商務車上,快速的向著醫院趕去時,萊雪哭泣的聲音,吵得人更加頭疼,晚晴只感覺到暈暈沉沉,霍霍的劇痛,卻又讓她感覺到疲憊的睜不開眼睛。
好在是離工地最近的醫院,當護士扶著晚晴下了車後,晚晴只感覺到暈的更是厲害,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幸好有人及時架住。
手術是在麻醉藥下進行的,麻藥注射時,晚晴只覺得眼睛發酸,可能是腦袋太疼,連眼淚掉了都已經感覺不到。
手術中,晚晴分不清自己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只感覺到有千軍萬馬在頭頂踩過一般,很清晰,卻又模糊而遙遠,手術鉗和托盤碰觸的刺耳聲音,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遙遠。
晚晴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頭頂頂著一塊石頭,手上綁著繩索,石頭壓的她疼的喘不過氣來,而繩索卻纏著她的手,怎麼都掙脫不得。
為了拒絕這種疼痛,晚晴努力的讓自己清醒,直至睜開了沉重的眼睛時,頭頂天花板上的燈光,漸漸的映入了眼簾,晚晴輕哼了一聲,頭上的疼痛讓她不由皺眉,而手上即刻有了動靜。
原本扣緊她十指的手,猝然的抽開,晚晴聽到了一聲嘶啞而憂心的詢問:
「晚晴?醒了?」
喬津帆的眼,喬津帆的眉,喬津帆的臉,似乎變得有些陌生,那種憔悴而略顯頹廢的樣子,晚晴險些懷疑自己認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