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津帆抱著她,任由她嬌態畢露,在他懷中婉轉而嫵媚,這種感覺,此時此刻,就像是浸泡在了蜜裡一樣的滋味,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夠體會的出來吧。
晚晴看著喬津帆那笑容越來越明亮,便點頭應了他一聲,推著喬津帆去催菜去了,而她自己則是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枚耳釘,取了過來,擰上那釘針,又一次戴在了左邊的耳朵上,等到喬津帆進來時,第一眼便看到了。
「不嫌重嗎?」
喬津帆的心疼讓晚晴好笑的瞥了他一眼,她之前只是覺得這耳釘大了些,現在感覺是有些重,但是卻執著的戴在了耳朵上,望著他,驕傲的淺笑道:
「我要一直都戴著,不管到了哪裡,喬津帆都可以第一個找到我!」
此刻的夏晚晴,滿臉都是幸福的光輝,之前那命懸一線的緊迫,也漸漸的消弭,晚晴想著靖榮所說的話,腦子裡卻是計量了起來。
「聶小嚴會不會利用家裡的關係,逍遙法外?」
喬津帆卻是把飯菜都送到了晚晴面前,一邊讓她安心吃東西一邊安慰道:
「我從國外請了一位很棒的律師,這邊,也和爸商量好了,只要秉公處理,聶小嚴在劫難逃!」
喬津帆這麼說時,面容冷靜,晚晴卻是想到了曾經他和聶小嚴多次過招的實情,不由好奇的問道:
「以前的你,都和他玩這樣的遊戲嗎?危險,刺激?或者是早已遊走在法律的邊緣之外!」
面對晚晴的好奇,喬津帆卻是輕輕淡笑,不再多說,曾經的他,想必是無情而淡然於一切的吧。
「快變成好奇寶寶了,吃東西!」
喬津帆果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晚晴沒有再問,而是低頭吃了東西,從昨天到現在她真的餓了,而現在她只想擁有這樣的溫馨和幸福,不再多想更多的事。
雖然很餓,卻沒有多大的胃口,隨便吃了些東西就飽了,晚晴正準備起身去洗手,敲門聲響了起來,喬津帆看了晚晴一眼,似是已經想到了是誰,示意她再度坐進了被窩裡。
來的果然是聶小嚴的父母,晚晴只需要看一眼便能夠從那個和聶小嚴長的很像的漂亮女人臉上,找到了遺傳的特質,而和漂亮的女人一起的,是一臉威嚴的聶父,兩個人手裡還帶了禮物。
兒子犯了錯,父母給擦屁股,這種事情本來是人之常情,但是這一次,晚晴卻沒有半份妥協的意思,哪怕面前這二人,高官貴婦,晚晴也早已鐵了心。
「夏小姐委屈了,是小嚴這個混蛋太調皮了,嚇到了夏小姐,我和你叔叔在這裡向你賠不是了!」
果然,慈母多敗兒,一看就知道聶母對於孩子的偏袒,在她的眼底裡晚晴也不過是承受了一場屈辱而已,卻不知道那屈辱之外,她險些因為他的有些設計而一命嗚呼。
「對不起,如果我現在躺在了十二層的樓下,屍體變冷,我想您是不是也認為這只是您兒子的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