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嬡終於耗盡了喬津帆對於她的所有的忍耐,就像是她曾經追逐著莫凌天時一樣,饒是不肯放手,結果終究是什麼都抓不到。
這一點,晚晴覺得靖嬡和自己同樣的不夠聰明,愛情面前,盲目的自信,只會摔的頭破血流。
晚晴看的出來,如果她不說話,喬津帆估計是已經不想再和靖嬡有什麼交流,所以她開口催了一句。
「外面冷,去裡面坐著!」
喬津帆走之前,還不忘記叮囑晚晴,晚晴笑著,點頭回房,卻是不再多問靖嬡為什麼來,如果猜的不錯,是為聶小嚴求情吧,靖嬡也明白這件事情上,喬津帆比她還要執著的決心吧。
果不其然,喬津帆沒用多久就回來了,他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沉默,眉心微微皺著,晚晴直直的看著他,喬津帆終究開口說出來靖嬡找他的理由。
「聶小嚴,自首進了警察局!」
喬津帆說出的話讓晚晴還是大大的意外了一把,聶小嚴那個囂張到不可理喻的傢伙,無視父母極力的庇護,而自首進了警察局?!
所以呢?她一直堅持卻矛盾的心,在得到了解脫的同時,卻有些不是滋味,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努力要戰勝對手,對手自己倒了一樣,當然,對於敵人,對於陷害自己的壞人,最好天災人禍倒霉死最好。
可是聶小嚴的行為,還是讓晚晴心頭難以描述的複雜滋味,如果聶小嚴不是為了靖嬡會這麼瘋狂嗎?如果聶小嚴不是因為靖嬡會主動進警察局嗎?
聶小嚴雖然囂張,但卻是真正的愛靖嬡的人。
「所以呢?」
晚晴甚至可以想到聶氏夫婦被自己的兒子氣的鼻子歪脖子粗的模樣,估計恨透了靖家的女兒,可是這一點不是聶小嚴咎由自取的嗎?
「所以,你那些擔心都不是問題了,我想這一次,靖嬡是真的看清楚了,聶小嚴也看清楚了!」
晚晴看著喬津帆眼底裡淡淡的鬆了口氣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的那些朋友呢?」
晚晴沒有忘記那個脫掉她衣服的年輕女子,沒有忘掉那些跟著聶小嚴幹壞事的人。
「或者拘留,或者罰款,但礙於上面的壓力,警察局是不會讓他們太難堪的!」
喬津帆略微嘆息的說著,晚晴自然也明白,所謂人情大於天,如此已經算是最輕鬆的情況了,聶小嚴肯自首,所有複雜的問題也便簡單化起來了。
晚晴點頭,伸手環住了喬津帆的腰,輕輕的依偎著,有些鬆了口氣道:
「既然如此,你也不要太生氣了,我好好的呢!」
回應她的是喬津帆緊緊的擁抱和呼喚,晚晴微微笑著,將他也抱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