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這個念頭即使充斥著大腦,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樣,燥熱的感覺讓她再一次低吟。
突然間,身旁的床榻一矮,某個熟悉卻陌生的鏡頭刺激著意識。
一股酒氣衝入了鼻翼,隨後,晚晴緊張的喊了一聲:
「走~」開!
乾啞的喉嚨吐不出來多餘的字眼。
破碎的聲音,除了恐慌和憤怒,還有一種媚人的嬌弱,而那個身形似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即便晚晴意識不清,都能夠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沉默中如同擠壓了無數的潮湧一般的侵略的氣息在靠近。
身上一沉,整個人猶如嵌入了床墊中一般,異性柔軟的唇瓣毫無預兆的襲來。
「不~」
拒絕的聲音被淹沒,唇齒間傳來的疼痛和火熱就像是從山頂飛流直下的洪水一般,吞沒她所有的呼吸和掙扎。
男性冷冽的氣息,夾著濃郁的酒味,一起鑽入了晚晴的口腔之中,似是要將她燃燒一般,不留給她半點兒逃避的可能。
火熱的吻,險些奪取了她的呼吸,纏繞著她的唇瓣和舌尖,用力的廝磨,哪怕弄痛了她也在所不惜。
他似乎在確定什麼一般,突然間用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上,她的眉毛,她的髮絲,甚至一隻手突兀的握住了她的柔軟。
「呵~」
男人迷醉的沉吟了一聲,似是篤定了她會叫喊一般,毫不客氣的堵住了她的唇,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燥熱,緊張,恐慌,不聽話的身體,在男性高昂有力的壓制下,根本沒有動彈的機會,他似是在荒漠中突然間遇到了水源一般,毫不客氣的吮吸,擁抱,放肆著自己的行為,男性侵略的訊號越來越明顯。
不,腦海裡極力拒絕著這個念頭,可是意識模糊,身體不安,似是期待著有什麼東西來破壞,這種無法控制的感覺,近乎讓人精神崩潰。
「別怕~」
男人嘶啞的聲音,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津帆?
喬津帆嗎?
這一聲的呼喚飽含了太多的柔情,似是有著安神的作用,大腦的意識在被說服著!
ps:抱歉計劃中的第四更要流產了,我去查那些關於迷/藥之類的東西去了,晚了一些,最後一更偶不睡,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