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是當時為了表示我放的開,而故意買來一件擺在這裡做顯擺的,實在沒有任何穿它的打算。
「總裁,現在天氣好冷哦,難道您真的要人家美麗又凍人?」
我不依的撒嬌嗔怪道,希望他能夠改變初衷,但是以我對這個男人的瞭解,通常他做了決定的事情很難給別人作主的餘地,所以我拒絕的語氣也並不堅決。
看來今天運氣真的是很糟糕,從剛才到現在,都被他吃的死死的,就好像他的玩偶一樣,太無趣了,等他過兩日把房子過戶,若還不說分手的事情的話,我得想想辦法啦!
「放心,我辦公室裡的空調足夠給你保暖,如果還嫌不夠,我可以給你取暖,寶貝!」
藤浚源笑著,一邊安撫我穿上衣服,一邊不客氣的蹂躪我剛剛塗抹完畢的紅唇,而且肆無忌憚的含住我的舌尖,盡情廝磨!
但是我的大腦並沒有因為他火熱的親吻而停滯運轉,他這樣子的熱情有違常態,而且他話中的意思是,我要去總裁的辦公室!
「總裁――你又親人家,是不是漸漸喜歡上我的身子了,帶我去您的辦公室?是不是希望工作的時候有我作陪?」
我笑的曖昧而火熱,勢必將自己演繹成比卡門還卡門,如果不賣力點兒,到時候他不放人,我哪裡有自己的時間去陪蘇航呢,蘇航的病,我不想再拖,他的病一日不好,就如我的心病一日不好一樣。
「真聰明,待會兒就知道,穿衣服!」
藤浚源笑著,不客氣的在我胸前捏了一把,我也識時務的用勾魂的眼神朝他施加媚態,但是他顯然不會這個時候再做什麼天雷勾地火的事情,而是就勢倚在了一邊的梳妝檯旁,看著我乖乖的把衣服穿上。
這衣服可真是省衣料,和藤浚源上床是一回事,如今穿這麼暴露被更多的人吃豆腐,那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有些無意識的想把過低的衣領向上扯一扯,半個山峰都要露出來了,可真是過份,再一次詛咒自己,當初怎麼買這樣丟人現眼的衣服。
但是為了防止藤浚源看出破綻,我把外套裹的更緊,故作平靜而疲憊的倚在副駕駛座說的真皮椅子上假寐。
他的唇上還殘留著我的唇彩,淡淡的,但是不容忽視,他做這麼多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