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綿羊居然又拿出殺手鐧,她姐姐?藤浚源卻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繼續和我溫存。
「雅言,你姐姐沒有你這麼小氣!」
小綿羊的姐姐是誰我不感興趣,我只希望趕緊玩成現在的任務。
「總裁,你這裡弄髒了,我幫你擦擦――」
我伸長脖子,飽滿的胸部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湊上紅唇,在藤浚源乾淨的唇上舔了又舔,吸了又吸,纏綿火熱的畫面,立刻讓小綿羊吃不消。
「你――浚源哥――嗚嗚――」
小綿羊奪門而出,而我以為演戲完畢,正要立刻藤浚源的禁錮,卻不料他捧住了的臉頰吻的越來越深,讓我幾乎沒有呼吸的餘地。
「嗯~唔~」
適當的順其自然是花瓶必須表現的戲碼,我這樣賣力的和他熱吻,立刻遭到了藤浚源的遺棄。
「總裁,你怎麼這麼狠心就把人家推下來。」
我貼在藤浚源身邊,一副要勾/引他的樣子,我知道他越是厭倦,離我們說再見的日子就越來越近了。
「你很聰明,知道如何幫助我,我會通知秘書給你一款不錯的首飾,這樣夠了吧!」
夠,當然夠,為了表現的貪心不足,我馬上嗲聲道:
「人家要你剛才回公寓拿的那一款!」
是的,他剛才說的,遺漏了東西,我看的清楚,應該是一款價值不菲的鑽戒。
果然,我的不知饜足遭來他的無情的厭棄和嫌惡。
「如果不想連那一款都拿不到,最好現在乖乖去工作。」
果然夠狠,夠無情,我一邊裝作不甘心,一邊假笑道:
「總裁不是把那東西,送給下一任情婦的吧?」
我的試探立刻遭來藤浚源的犀利的視線,他嘴角咧開一個邪魅的笑容,無情的回答道:
「我想,三天後,我會告訴你的,出去!」
三天,耶,真是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看來我十足十的演出了一個狐假虎威,貪心不足,放蕩不羈的壞女人,滿分的演出,不到三個月被遺棄。
可是此刻的我很開心,因為對著一個危險的男人,總要用心演戲,實在是不好玩。
三天,我心底裡慶祝著,可是表面上是驚慌而不甘心的穿著外套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