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藤浚源說到就做到的本事比他床上的功夫還令人信服,當我第二天來到公司時,秘書已經通知我那棟價值四百萬的公寓的產權證上已經寫上了我的名字。
呵,有了這筆錢,我就再也不怕任何資金上的困難了。
「真是難得,我還以為有人今天會繃著一張臉來上班呢?尹依婷,你這個女人,我覺得很難了解!」
潘茂雲把一疊晨報砸到我面前時,我有點兒愕然,但是旋即瞭解了為什麼她如此的不平衡,呵呵,原來是想等著看新人笑,舊人哭的戲碼,我想不是潘茂雲太天真,就是她腦袋是不是突然進水了。
對於藤浚源這種男人,好聚好散是最好的合作方式,他無心,女人於他如衣服,而我也無意,男人於我如糞土――當然,這糞土,特別針對這種有錢多金又不惜身的男人。
其實,有時候也有點兒理解,可能這個世界,愛情早已匱乏,很多人都玩著和愛情無關的遊戲,而且樂此不疲。
也許,藤浚源就是一個偏巧和我一樣,不相信愛情的人吧。
「拍的不錯,不過――好像還不夠,怎麼只拍了我半張臉呢?」
我有些自嘲而玩世不恭的味道嬉笑著,幸好是半張臉,不然若是被鄧拓看到,這還真不好解釋,希望他沒有發現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就是我。
「嘖嘖,就說你標新立異,一點兒也沒有遭遇下崗的落寞,甚至讓人懷疑,你等著這一天,似乎很久了?」
潘茂雲說她糊塗,偏偏聰明了起來,我只不過表現的沒有那麼在乎藤浚源而已,值得如此大驚小怪嗎?
「自古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者比比皆是,當然,我也有可能又遇到了新的金主,所以,沒有心情煩惱這些!」
我繼續笑嘻嘻的說著,一臉的精緻裝扮,不願意因為劇烈的笑容而擠掉了半點兒粉屑,所以我的笑含蓄而嫵媚的多。
看著報紙上藤浚源那驀然的臉,我有一種疑惑,這種男人,到底會愛上什麼樣的女人呢?還是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愛情?
不過,這個問題,不是我應該考慮的範疇,看著桌子上的一疊資料,我不得不信服一句定論:官大一級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