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說一邊準備直接拎包走人,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想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你想走沒那麼容易了,藤浚源既然把你交給了我,這個時候和我唱清高就顯得虛偽了,李小姐,陪我一晚上,也不會便宜你的,怎麼樣?」
這李色狼趁我彎腰拿包的時候已經順勢按到了我,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住了,如果真如他所言,藤浚源真的打算犧牲我這個無所謂的女人的話,我今晚會死的相當難看,該死的藤浚源,真是一個無情而狠毒的男人。
「放開我,我對你這樣的沙豬沒有興趣――」
眼看這個該死混蛋就要把他那滿嘴酒氣撲了過來,我緊張的就要推開他。
剛才藤浚源走的時候,那別有意味的眼神,已經讓我看出來他的意思,現在我除了氣惱李色狼的下流行為,更生氣藤浚源居然這樣子利用他的女人。
這個男人未眠太狠了,我只不過在他身上拔點毛而已,他並沒有損失什麼,用得著這樣整我嗎?
「你――尹依婷,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是給你面子,不要以為身上有料就賣拽,今天你搞砸了這筆生意,得罪的不僅是我,也是藤浚源――」
李色狼的力氣太大,讓我緊張而著急,如果可以,我寧願用皮鞋廢了這個大色狼的命根子,可惜被壓到在沙發上的我根本沒有主動權,我又急又惱,奮力掙扎,剛想喊救命,就被這沙豬捂住了嘴巴。
該死的,氣死我了,我的襯衣被他一下子撕開,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讓我又羞又惱,面對即將**的可能,我已經是不顧一切的亂抓,按住了包間裡的呼叫器。
「你幹什麼,你這個臭女人,怎麼藤浚源玩的起你,你就以為我玩不起啊,你看不起人。媽的!」
李色狼在夜總會服務員還沒有來到時,已經站了起來,開門離開。
而我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狠狠的撥打了一個訂票電話,藤浚源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太無恥了。
襯衣鈕釦被扯了下來,我懶得理會,穿上外套掩飾了一下,起身就準備離開。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服務員趕來的時候我已經開啟了門,我尷尬的回答:
「哦,沒事了,剛才想再點一杯酒,現在不需要了,結帳吧!」
我知道我不結帳,是別想走開,而藤浚源這個混蛋,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男人會無情而狠心到如此的地步。
看來花瓶的遊戲太危險,惹惱了金主,就會引火上身,尤其是這樣小氣的金主,真是倒霉。
我結帳完畢之後,就走出了大廳,招了一輛計程車,然後關機。
車子駛出了夜總會的時候,我看到了藤浚源急忙趕回去的身影,嘴角不由扯出一抹嘲諷和不屑的笑容,辭職,只有這麼一條路了。
不然,我擔心我會忍不住在這個男人頭上砸出來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