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顯然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倫理觀,他居然讓我離婚,一時氣結,我居然不知道如何應付。
但是,沒走幾步,我突然意識到,之前好像告訴過他,我是單身一人,藤浚源對於已婚人士,並不怎麼感冒,他不喜歡綠帽子。
哎呀,此刻突然冒出了一句‘我不想搞外遇’!
在他聽來可能是認為我在撒謊,我真是搬起勢頭砸自己的腳啊,難道真的要我把蘇航和鄧拓拉來做煙霧,才能擺脫這個男人?
還真是苦惱,對於這個男人,我確實沒有了好感,但從漢正李色狼侮辱我這件事上,我已經對於藤浚源沒有當初的興致,是的,至少,連放縱的興致都沒有了。
所以,此刻,我真的不想與他同行,更別提又將同一屋簷下,同一大床上,再做些男歡女愛的事情了。
我微微皺眉,不想理會,這個男人在觀察我,眼睛的餘光告訴我,他大老闆不知道是哪根筋有問題,居然對我興致更濃,他是不是又想到了更好的辦法來懲罰我了呢?
不行,坐以待斃實在不是新時代女人的風格,我必須見機行事,逃開這個男人的魔掌才對。
「我很想知道,除了我荷包裡的錢,你還相中了什麼,是我這身皮囊,還是你覺得我很適合你的上床標準,李公子並不比我差嘛?」
藤浚源不甘心這樣與我寂寞而行,他的話讓我明白,這個男人果真是小氣,居然對於我相中他荷包一事耿耿於懷。
「李公子怎麼可以和老闆您比,您不僅出手大方,而且相貌迷人,風流灑脫,器宇不凡――」
我欲再唱戲,可惜我此時的臉龐確實不適合再唱下去,我一張故作妖嬈風流的臉,在他眼底裡似乎成了脫了衣服的女人,總有被他生吞活剝的自覺。
犀利的視線,優雅的笑容,可是他的樣子正在向我提出疑問:還在和我演戲?
當然,我是想演戲,可是誰知道他是吃錯了藥,還是怎麼的,居然不願意看我演戲,本來男歡女愛的遊戲就是虛情假意,他要的是一個暖床的女伴而已,而我需要銀子而已。
如此簡單的道理,如今怎麼是他不明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