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源,我餓了,先放下來我好嗎?」
我故作扭捏的從他身上要站起來,他卻鉗制著我的腰肢不放,落入他懷中,我為自己的嬌小而悲哀。
「我現在就想吃掉你,怎麼辦?」
他的視線迷離,落在我的唇上,一種原始的**讓我不安而尷尬,只得嬌嗔的推脫道:
「討厭,人家的胃很餓,我要吃飯了!」
我推開了他的落在我胸口的手,他沒有阻攔我,而是任由我坐在了一邊吃飯,他的視線總是飄落過來,讓我懷疑他是演戲還是獻身演繹男主角了!
飯畢,我收拾完碗筷,洗了澡,看著藤浚源已經穿著舒適的睡袍躺在了床上,不覺有些頭皮發緊,現在才八點半,我這樣上床和他――做什麼?
「沒有料到你前任情人的睡袍還適合我呢?」
我一邊輕笑,看著身上的淡粉色睡袍,一邊故作話中帶刺的提醒著他,他身邊的女人真是如過江之鯽,不勝列舉啊。
「只有極親密的女人,才能夠住在這裡,明白嗎?」
藤浚源起身,拉住我就按在了床上,他的手一點兒也不客氣的伸入睡衣,廝磨的本領漸漸登峰造極,他懂得如何**,讓我不自覺的渾身熱脹,胸口起伏不已。
「浚源,做你極親密的女人,是不是都很隱蔽?」
我笑著,故作輕鬆,不理會自己火熱的身體和他在睡袍內四處游移的大手,送給他一個無情無愛的笑容。
「這個――以後你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