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接下來幾天都要住在醫院裡,我必須要準備一些東西才行。
蘇航還是鬧著要吃零食,我詢問了一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禁忌,不過手術前三天不能吃太硬太傷胃的食物而已。
纏不過蘇航,我便趁他睡著的時候出了醫院,去了附近的商場裡買了一堆東西,吃的用的,盆子,牙刷,牙缸,毛巾,等等。
然後去了超市,買了一些零食,等到購置完畢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手機響了起來,我才聽到,忙伸入手袋取出手機,已經是四個未接電話,都是鄧拓打來的,不是告訴他我把蘇航接走了嗎,他怎麼還來打電話,這又沒什麼好緊張的。
「依婷,你現在在哪裡,我有事情找你幫忙!」
鄧拓的聲音,在電話那端顯得極為不穩,不知道是因為有急事,還是因為他情緒不對勁,我有些犯嘀咕道:
「有什麼事,這麼著急?」
是的,那天在馬路上吵了一次之後,鄧拓儘管受傷,也無奈於我已經做過的事情,我不知道如何可以讓他徹底死心,我真的自私,每一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時,每一次,蘇航需要照顧時都是他出手幫忙,而這一次,蘇航的病,我壓力很大,還沒有考慮清楚要不要告訴他呢。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鄧拓的聲音更加急切,讓我不得不撒謊,他來找我,看到我這一堆堆的東西,還不懷疑才怪,如果他知道了我要給蘇航手術,不知道會不會阻止,而他知道我給蘇航看病的錢是怎麼得來的,心底裡只怕更加難受。
「唔,我在家裡,蘇航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我也要睡了!」
我故意裝作打呵欠的口吻和他說話,手機壓的更緊,唯恐外面的噪音飄入他的耳朵。
「好,我知道了,掛了!」
鄧拓掛電話掛的乾脆,而我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不知道他這似乎有著隱忍的脾氣的電話要幹什麼,一切等明天再說吧,對於我而言難對付的不是鄧拓,而是藤浚源,怎麼辦,我該坦白從寬嗎?
一個有了五歲孩子的女人,玩了他三個月?天,藤浚源還不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