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裡似乎一片冰冷,意識到我的抗拒,臉色不好看起來,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沒有男人會高興。
「唔,不要!你把我累壞了,居心何在?」
我裝作討好的在他唇角留下一吻,眼睛彎彎的笑著,唇微微翹起,盯著他不愉快的俊臉,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他。
「居心?我說了你信嗎?」
他笑著離開了我的身體,他真的可以放棄,就知道這傢伙理性高於一起,即使是如此水乳交融的時候,他毅然能夠撤身,固然臉色不好,我更相信他剛才不過做戲而已。
「信!」
我推開他正要起來,他卻因為這一個字,突然壓住了我的身子,如此密合讓我覺得自己要被壓扁了。
「撒謊――」
他眼底裡一閃而過的寒光,卻在我唇角輕輕一啄,是一個寵愛情人的吻?
有點兒吃不消他如此的**,我臉色變了又變道:
「為什麼說我撒謊?」
他卻勾起了唇角,起身,走出了臥室,走向了盥洗室,我本以為等待他沐浴洗刷完畢就會離開,所以我已經準備第一時間準備衛生,然後衝向醫院。
可是一身清爽的藤浚源裹著浴泡,壁壘分明的胸膛若隱若現,並不急著換衣服的他,突然走到了床邊,一把撈住了,才不在乎我一絲不掛,而是一用力抱在了懷裡,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讓我氣惱不得,可是我為他突如其來的反應而驚慌。
「今天你要好好表現,剛好我休假,咱們好好的過二人世界!」
藤浚源吻住了一臉驚詫的我,非常滿意於我此時天崩地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