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水牧文已經篤定了我會上他的車一樣,耐心十足。
哪怕後面的車子喇叭按的震天價,他的臉上依舊是從容的微笑,依舊是靜靜的等候著我上車。
他的笑容,就好像穿越時空,又一次來到了我的面前,哪怕我清楚的知道,這笑容並沒有那種意思,心還是一動一動的,微微的暖,微微的澀,微微的痛。
默不作聲,我上了車,有些奇怪,他怎麼這個時候出現了,他不是來參加商務聯誼的嗎?
有一種錯覺,他似乎跟著我出來的,不然怎麼會如此巧合呢?
「去哪裡?」
水牧文似乎不在乎的我的打量和疑惑,而是淡然的問我目的地。
「仁愛――醫院!」
我脫口而出之時,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水牧文見到了蘇航會怎麼辦?
蘇航的眼睛,蘇航的鼻子,稍微一留神,也便會發現遺傳了水家的基因。
如果,水牧文知道了會怎麼處理,會不會讓蘇航認族歸宗,帶回美國?
「在什麼路上?」
水牧文似乎沒有發現我臉上的異樣,而是伸手微微調整了車上的導航儀,顯然他對國內的路況並不是很熟悉。
「蓮花路,四十八號!」
我報出地址,水牧文也快速的找到了開往目的地的路線,我想他只是順便送我一程,應該不會知道我去看望誰,更不會發現蘇航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