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不同,這雙眸子裡有著一種隱忍的風暴,似乎是針對我而來的,讓我不自然的產生了警惕和緊張的情緒,可能是他什麼都知道了,所以,他要發作了麼?
「你和水牧文很熟?」
沙啞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屑,但又終究無可奈何的氣惱,這語調裡有著淡淡的醋味,配上他那略微陰沉的臉色,真的讓人懷疑他是我的情人,而不是一種金錢交易的遊戲。
「不熟!」
實話,今天也是剛見到了這個男人,和水牧航一模一樣的男人,卻是內聯而斯文的人,甚至,比藤浚源這種男人要令人安心的男人。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拿著水牧文和藤浚源比起來了。
我想我肯定是因為看到了和水牧航一樣的面孔而被嚇呆了,所以此時才會對水牧文有如此深刻的印象。
「你曾經的戀人?」
藤浚源幽幽的問著,一絲桀驁,脫離斯文的表皮,像是一個遭遇了背叛的領主,我不是他的女奴,他應該知道的。
「不是!」
我淡淡的答著,故作不為他的任何情緒所影響,我想下一刻我就要和他攤牌了,我沒有必要怕他。
「以後不要和這個男人交往了!」
放下酒杯,突然坐了過來,我身下的沙發彈性太好,我的身體隨著沙發的動盪也微微的晃動了一下,等到我想離他遠一點兒,他的長臂一抄,我的身子已經落入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