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航理所當然的給自己定位,而我見狀忙打斷道:
「水先生,您還有事的話,先去忙吧,不要讓蘇航耽誤了正事,他是人來瘋,不能慣的!」
我一邊和顏悅色的趕人,一邊觀察著水牧文的表情,但見他有些留戀的看著蘇航,最後正視著我道:
「很可愛的小傢伙,招人疼愛,之前在聯誼會所見到你,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孩子――」
水牧文的眼底裡突然掀起淡淡的星光,似乎寒冷的晨星,提醒我那不光明的身份麼?
大概任何男人都會瞧不起我這樣的女人吧,吃著碗裡的佔著鍋裡的,明明是有夫之婦,卻不安分守己。
無論在好男人的眼底裡,還是在壞男人的眼底裡,我絕對不是一個值得稱讚的好女人。
我沉默,垂下眼眸,不作回應,但是還是在他要走出房門的時候補充道:
「我和水牧航之間已經結束,沒有誰虧欠誰!」
說白了,希望他不要再以為水家虧欠了我什麼似的,事實上,感情的事從來都分不清誰欠誰多少。
當然,目的無過於是不想和水牧文再有什麼交集,我想我沒有什麼需要他來幫助的,以他大哥舊情人的身份求助於他,這種可能微乎其微的完全沒有可能。
停在了門口的水牧文沒有說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直到此刻我才覺得他的眼底裡是探究和好奇,我笑笑,自然以對,不需要他了解,也不需要了解他,即使是相同的臉龐,我依然清醒的明白自己面對的是誰。
這張臉,讓我一時的迷惑,但還不足以讓我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