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遺憾,更多的慶幸,幸好沒有再和這樣的男人糾纏下去。
其實他不過是花叢中那個最有資格採花尋芳的人,我沒有期望,也不要失望。
微微的笑著,我把自己微微波瀾的心軋平,不想有任何情緒被這個男人波動。
儘管曾經纏綿未央的夜,也不過是自己甘願淪陷的身而已,怪不得別人。
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室,在坐的男女都是忍不住抬頭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居高位者,馬上又目送這位凜然而沒有任何表情的總裁。
東華的當家,魅力十足,幾個女職員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而我垂首望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面,剛才正在玩開心網,我的玉米該收割了。
有些條件反射的抬頭,餘光之處,藤浚源的視線瞥來,糟糕。
「拿東華的資源供自己娛樂,是不是該做一個檢討?」
語氣裡有些森然,那樣子完全是冷血的獨/裁者看到了瀆職的員工而冷酷無情的批判,不用想無數的視線投來,是好奇,是同情,還是羨慕?
低頭不語,快速的關上了介面,我的玉米,估計又被哪個無良的傢伙給偷了。
藤浚源一走開,我馬上送了一口氣,只見到小陳一臉同情的看著我道:
「我很羨慕你遭遇了大帥哥的關注,但是我很同情你遭遇了一場毀滅性的關注!」
我低頭誠惶誠恐狀,不願意承認自己其實一點兒也不在乎。
老實說,我不怕藤浚源,不知道為何,也許是把他看的太輕,也許是我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