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資料可以不用回來了,算是外出公幹!」
經理還算是明理,我不覺眉開眼笑起來,至少提前下班,還是一個不錯的交待。
我想如果不是客服部的一朵交際花,其實做著企劃部一個名不見傳的菜鳥也不錯。
也許,心態裡有些玩世不恭的遊戲人生,但,很多時候也願意簡單輕鬆的生活。
送了檔案,離下班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我買了一些吃的,向醫院趕去,卻在就要走到了虛掩的病房門口時停住了腳步。
「叔叔,你明天還會再來嗎?」
蘇航的聲音很清脆,而我卻是心頭一震,叔叔?蘇航哪裡又來的叔叔呢?
「蘇航想不想再見到叔叔,媽媽知道叔叔來嗎?」
水牧文的聲音印入我的耳膜,讓我一下子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莫非他一直來這裡找過蘇航,他這是意欲何為?
「媽媽不知道,叔叔,蘇航保密,誰都沒有告訴,叔叔,美國有這樣的棉花糖嗎,我要一個又大又甜的棉花糖,爸爸媽媽一起吃,叔叔也來吃――」
門縫裡,蘇航在啃棉花糖,前兩天還鬧著吃的,我一直沒有答應。
事情越發的嚴重起來,我恨恨的想,這水牧文果然十個陰險之輩,居然準備暗渡陳倉?
想偷偷帶走我的蘇航?一怒之餘恨不得進去質問,但是轉念一想,還是不要和他正面衝突的好。
真打起來官司我不能保證還擁有蘇航的撫養權。
心急之餘漸漸做出了決定,爭不起,我還躲的起,讓水牧文找不到蘇航便是。
也許我這樣做是消極而愚蠢的,但是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是更好的,開誠佈公,只能袒露當初的傷口,而我不願意任何人再撕裂那傷口。
任何時候,尹伊婷都不是用可憐相來博得同情分的人。
躲到哪裡好呢?只要有心,水牧文很容易找到蘇航的!也許?我心頭不自覺的沉重,但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