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手術還殘留了太多的恐懼吧,蘇航並不敢亂動,他可能知道亂動是會痛的,醫生提醒過我這種縫合手術不需要拆線,只要到時候恢復的好,基本上可以保證蘇航可以像健康的孩子一樣生活了。
這才是讓我最欣慰的事情,無論如何,我賭對了。
但是此時在面對父母時,我不知道我賭不賭的對,知難而上,有時候並不一定是難能可貴呀。
「媽媽,我想尿尿――」
蘇航上了飛機沒有多久就發出瞭如此的呼聲,我只得抱著他向衛生間趕去,蘇航有些難受的抓緊了我的衣服,都怪出門時給他喝了太多的酸奶,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只關心了他的手術後的心臟,卻忘記了他的小腎。
衛生間的門遲遲不肯開啟,我有些恨不得把衛生間的門踢開的衝動,不知道什麼人這麼蘑菇,兩個衛生間都被佔著。
「媽媽,肚子疼――」
蘇航更加不舒服的叫喚,讓我忍不住敲門催促道:
「麻煩您快一點好嗎?」
沒有料到裡面傳來一聲非常豪邁的回答:
「催什麼,你當我是大衛,可以裸奔啊?」
不是很友善的口吻,似乎有些不耐煩,但是說話的內容卻是讓人氣惱不得,聽了他的回答反而想笑,我只得抱著蘇航繼續的等待。
門被開啟的時候,我抱著蘇航就向衛生間衝進去,完全沒有在意那個開門的人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的看著我,我本以為他是怪我催他才不友好的回報兩眼呢。
當蘇航終於解決了生理衛生的大問題時,我開啟了衛生間的門,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夾克外套的胸膛,似乎就是剛才那個男人,我有些吃驚的想,他莫非還要繼續?
「婷婷,真的是你?」
我的視線隨著這一聲問候從黑色夾克向上攀升,面熟的黝黑男人?他是誰啊?似乎很熟悉,卻一下子想不起來他是誰,眼看黝黑的男子臉色因為我的遲鈍而更加黝黑,我馬上矢口叫道:
「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