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伊婷,你為什麼總讓我欲罷不能?如果你真的那麼世俗,不應該拒絕做我的女朋友!別的女人求之不得呢!」
藤浚源的手指落在我肩頭的髮絲上,輕輕的環繞著,他怎麼像是牛皮糖似的黏在這裡,而且,聽語氣他是那麼的委屈呢。懶
好看的眉心打著鮮有的鬱悶之結,深邃的眸子鎖定在我臉頰上,好似我是一隻棘手的刺蝟一樣。
「對不起,我可沒有您想的那麼高尚,別忘了,我是為了錢才上了您的床,這一點,你我皆知!」
我試圖推開,但是他卻力氣驚人,向來體力上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何必刻意強調,之前是為了錢,現在不為了錢,我們重新賭一場如何?」
靠近了我,他挺拔的鼻翼不自覺的嗅了嗅,像是嗅覺發達的葬敖,我不是他的獵物,如是想著我不覺嫌惡的扭頭。
「不賭!」
賭什麼,既然決定不玩了,我何必去而復返,掉入他的陷阱。
「賭你會愛上我,或者賭我會愛上你!」
狗屁不通,我近乎訝然失笑,藤浚源做事何時這麼沒有邏輯了,他愛上我?這個也要賭?
「總裁,天色不早,您還是及時回去休息吧!」
我歪頭,一抹輕笑,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哪怕他那正兒八經的模樣讓我想捧腹,但在如此驕傲的傢伙面前,我忍了。蟲
「既然來了這裡,我沒有打算走!」
他陰惻惻的說著,英俊的輪廓裡都是霸道和邪獰,但是他怎麼會知道我今晚會過來,還是他每晚都過來,這房子是他轉給我的不錯,但是眼前這般狀況,他怎麼可以如此理所當然的鳩佔鵲巢呢?
「那您慢慢享受,我走了!」
我覺得我敗給了這個男人的無賴,斯文敗類,真的是個無恥的主兒。
「我餓了,想嚐嚐你的手藝!」
轉身被緊緊的禁錮,肩頭是他的唇瓣,肆意的舔弄,癢的難以自制,腰被大手緊緊的束縛,哪裡給我逃脫的機會。
而他如此坦然卻有著淡淡的耍賴的強調,卻讓我心頭一震。
「歹徒有沒有傷到你?」
溫柔是一種錯覺,關懷是一種幻想,他何必這麼在乎我的安危,他是不服輸而靠近我,還是要和我玩真的?
「完好無缺,有驚無險!」
故作鎮定的冷靜,不願意承認他溫柔的強調太過誘惑,甚至有些本能的逃避,這樣的關懷,我可消受不起。
沉默,似乎我如此的態度終於擊敗了他,氣息變得凝重,肌肉拉緊,身子凌空而起,這個男人要做什麼?
「你放開我――」
沒有說話,重重的被丟在了沙發上,像是吃錯藥的丈夫發現妻子有什麼不軌似的,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難看的出奇。
「你幹什麼?我告你非禮了――」
從來沒有料到藤浚源失控的時候是如此的可怕,身子被夾在了沙發和他之間,呈現了可憐的漢堡包之勢,健美的身體傳來的熱度讓不安的扭動了起來,這感觸太熟悉,以至於渾身都不自在,著急之餘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淡定。
不是不可以,只是當在內心深處給自己畫了一個道德底線時,這種事情已經不能允許它發生,而且如此強迫的姿態,讓我極是不滿。
火熱的舍凌虐過耳垂,眉毛,鼻子,最後落在了唇瓣,激情的溫度在慢慢攀升,我的掙扎只換得更多的掠奪,大手撫摸到了胸部柔軟的時候,渾身一個激靈。
「你這樣,和那些歹徒沒有什麼兩樣!」
艱難的推開他,如此的指責顯得沒有多少力度,但是卻神奇的起了作用,英俊的臉上一時間鎮在當場,似乎要殺人一樣的光芒,越發顯得凜厲的寒冷。
頹然的靠在沙發上,眼眸裡一抹柔情和懊惱在漂亮的睫毛掩蓋下,猶如一閃而過的流星一般,消失了。
「以後不准你的假!」
咬牙切齒的語調,就像是難以放下尊嚴來承認自己錯了孩子,我方坐了起來,就見他已經站了起來,領帶被拉開,襯衫的鈕釦也解開了兩個,頭髮微微的散亂,性感的一塌糊塗,但是他只是拿起外套,順手搭在肩上,然後朝門口走去。
「那個――」
我忙坐起來,用一種難以理解的語氣叫住了他,深邃的眼眸深處一抹亮光,彷彿黎明前的曙光一樣,讓我的氣勢不覺降低。
「什麼?」
似乎等待著我挽留他一樣,他的臉上有著期待,從來沒有發現英俊的男人,那種帶著期待的樣子是如此的迷人。
只是,下一刻我擊碎了這迷人的表情。
「那個――麻煩,把鑰匙還給我!」
我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提出自己的要求,我知道這樣子固然惡劣,但完全是合情合理的要求啊。
「不――給!」
扭曲的俊彥,居然如此霸道而無賴的吐出這樣兩個字,我有一剎那想笑,突然間覺得這個男人可愛,是啊,冷峻如藤浚源者,花心如藤浚源者,清醒如藤浚源者,此時,這是什麼樣的反應啊。
「我會換門鎖!」
不知道是故意氣他,還是我確實要這樣做才能安心,我說出來的話,顯得傷人,只是我總認為藤浚源這樣的人傷不到而已,最好把他氣走,遠遠的更好。
鑰匙被扔在了茶几上的時候,看都看我一眼,轉身邁著矯健的步伐消失在門口,嘭的一聲,那關門的力道好不響亮。
完蛋,我得罪了藤大少,估計不用多久就會被炒魷魚了吧,當然,是我炒他。
第二天早上,我從這舒適的床上醒來的時候,發現這裡是一處不錯的住宅,怎麼之前就忘了呢,只是這房間裡留下了藤浚源的影子,讓我有些遺憾,這樣一個太具有存在感的男人,該如何把他驅趕。
也許我該把這房子裡的東西都換一換呢,可是又覺得這些都是最完美的搭配,最終還是放棄了勞命傷財的舉措,不在乎他,要從心中拔除就可以了。
等等,不在乎他?我何時在乎他了嗎?
一時間有些茫然,吃了早餐,到了公司裡的時候,以為昨晚的反抗會有什麼不良反應,但幸運的是沒有任何出乎意料的變化,也許,經歷昨晚一役,他應該放棄了我吧。
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晚上,直到下班,我的心漸漸的不去不自然想到藤浚源。
昨晚他的出現,讓我覺得我們從來沒有分手過一樣,不知道除了他之外,別的男子是否也能夠那樣親暱而戰慄的感觸。
這不是一個好想法,我啪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淡淡的紅暈出現在臉上時,望著西餐館外燈光下落地玻璃上,對映著自己模糊不清的臉,而和我的臉頰的影射交替在一起的,還有一張帥氣的臉,儒雅,柔和,平靜的臉,只是他的眼眸,和唇角表示出了他的不平靜。
蒲津楊?哦,my,god。
蒲津楊優雅的坐在了我的對面,不用他說我也很抱歉,是我忘記了這號人物的存在,本來是還說要請他持反對呢,可見我是一個多麼容易知恩忘報的人。
「好巧?!」
我如此的開場白,只換得他淡然而無所謂的笑容,沒有黎陽在場,只有他一個,讓我覺得氣氛多少有些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