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戰慄,在廝磨中漸漸的忘記了思索的身體,從浪尖跌落到沙灘一般的起伏,讓我不堪重荷的求饒,但是他怎麼可以如此的不知饜足呢。
沒有多餘的語言,似乎肢體上的火熱來表達了他所有的情緒,當我意識到該死的沒有采取避孕措施的時候,人已經被累的昏昏欲睡。
一夜的回憶裡,都是破碎的呻吟,低沉的呼吸,糾纏的火熱,起伏的波瀾。
天色矇矇亮,而眼底裡迎接的都是黑暗,直至耳邊一聲滿足的輕嘆,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身體在溫熱的懷抱裡,變得沒有任何的防禦力,渾然入夢。
如果說請假消失一週是有諒可原的話,那麼無故曠工一天就是罪不可贖了,可是現在我有什麼辦法,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鐘。
昨晚消耗的體力,讓我此時已經沒有力氣爬出柔軟的床榻,糟糕的是,腰間被大手纏繞,胸口,男人肆意而優雅的臉貼在哪裡,怪不得一夜都感覺胸口有一團火。
以前我沒有機會打量這個男人的臉,此時,我情不自禁的看了,卻發現這張臉除卻性感與冷酷,俊美與斯文,此時顯得無害,依賴在我懷中,似乎極為的舒適,酣然之態,表明了他比我累的更狠。
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突然間感覺,這個男人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可怕,甚至,他並不是花心,而是他不懂得給予真心。
「你逃不掉的!」
徒然大手似乎意識到了我的離開,忙收緊,居然唇角冒出如此的篤定,換了一個姿勢,繼續入睡?
剎那間我愕然,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明明只是**上的糾纏,卻怎麼心頭越來越多的困惑,甚至,不忍心將他推開,難不成一夜之間,我也中了什麼蠱不成。
我望著牆壁上的石英鐘,無奈的放棄思考,肚子咕嚕嚕的餓,我決定叫醒這個男人。
「喂――」
試圖推開他,卻發現他皺緊了眉心,床氣非常嚴重的冷哼了一聲,對於我掰開的手,頗為不安,我忍著身上的痠痛,把一隻抱枕塞入他的懷中,抱去吧。
惡劣的看著他那貪婪的睡姿,半個摟在空氣中的肩膀是那麼光潔而健美,小麥色的皮膚很是養眼,有的人長的好看,是自上而下,由裡到外的,藤浚源就是這其中的精品,難過無數的女人為其沉醉。
相貌不凡,年輕有為,家資過人,這樣的男子,可能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吧。
可是有多少人想過,適合自己的那一個才是最好的,太多的時候我們看中條件,看中那一見傾心時的感覺,卻忘記了自我,卻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昨晚我還告訴自己,藤浚源不是我需要的那個人,甚至認為他不是適合我的那個人,現在我有些疑惑,他到底是怎麼一個人呢?
垂眸,赤-裸的身體上斑斑點點,太多的痕跡提醒著我一夜的狂歡。
雙腿間的酸澀,讓我不敢遐想,急速衝入浴室,試圖沖洗掉所有的痕跡,忘卻那被佔有時的畫面和感觸,男女之間,如此的默契,是不是也是要看緣分。
洗浴出來,包著浴巾的我正準備換衣服,卻發現躺在床上的男人,兩隻眼睛明亮的望著我,懷裡還滑稽的抱著那枚大抱枕,沒有了往日的邪獰和冷酷,甚至昨晚的譏笑和嘲諷都沒有了,鄙夷,憤怒?都找不到,他的臉上一片柔和,柔和的讓我覺得陌生。
從來都沒有想到我和藤浚源之間會如此相對,正擦拭著髮絲的我,愣在了那裡,想去忽略他的存在而裝作漠然的無情和灑脫,卻發現站在那裡,木然的擦著頭髮,不知道如何動彈。
「昨晚,你把我累壞了!」
沙啞的聲音,徒然開口,哪裡有半份好人的味道,居然開口如此內容,我的臉上頓時充血一般,氣惱不得,他怎麼好意思如此扭曲事實。
而且,聽起來如飢似渴,如狼似虎的那個人是我?
但是,他毫不顧忌我的視線,光著身子就掀開被子,扔下了枕頭而起來的男人,臉上卻帶著孩子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你可以回去了。」
我偏轉視線,試圖不去看他赤-裸健美的身體,冷然而無情的要驅趕他離開,卻發現一抬腳便再也沒有辦法向前一步,他怎麼又抱住了我。
如此的肌膚相親,頓時傳遍彼此的身體,剎那間就可以回味昨晚的狂熱,我心跳加速,臉紅耳赤,感覺脖子都熱了,為何往日的灑脫,越來越彆扭起來。
「從現在開始,我做你的男朋友!」
自負的如同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仍舊是性感的臉龐,沒有昨日的譏笑,但篤定的口吻欠扁極了,而陳述的內容讓我不得不思考。
他做我的男朋友,就是說不管我答應不答應做他的女朋友,這不是很可笑的嗎?
「你做什麼?」
等到我意識到他有不軌動機的時候,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防備的我臉上嚴肅至極,可是胸口跳動的加速,因為他扯下了我的浴巾。
「你是我的,所以――別的男人,最好不要看!」
滿意的逡巡我的身體上他留下的痕跡,最後捏住了我的下巴,近在咫尺的威脅,讓我忍不住想反駁:
「變態。」
我嗤之以鼻,羞憤的要推開他,卻發現他靠的更近,心中警鈴大作,這樣的場景何曾遇到過,我們之間,從來都是**的交易而已,何曾有過如此週而復始,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離不棄的廝磨?
「變態又餓了,尹伊婷,我們重新開始!」
迷離的眸子,光芒四射,一語雙關的意思,讓我心頭不甘心,但是我的這種不甘心,他看在眼裡,卻總是忽略,甚至對此頗為得意。
「流氓――」
無助的我有種辭窮理虧的苦惱,想罵人,卻發現腦袋裡的詞彙乾枯無幾,等到發現整個人被他當作食物一樣肆無忌憚的品嚐時,那種火熱的感覺充斥全身,不想投降,不願意放棄抵抗,可為什麼敗在了他的纏綿之中。
「如果註定這樣的禁錮才能讓你不胡思亂想,我樂意奉陪。」
性感的唇,不客氣的濡溼我胸口那一點枚紅,眸光落在那晶瑩透亮的紅點之上,身體在他的感召下,漸漸柔軟,漸漸膨脹,空虛促使我扭動,折磨讓我忍不住呻吟。
「該死的~」
眼睛都氣紅了,卻對上他滿足的笑容,唇角都是得意和狂放,徒然衝入的灼熱,讓人忍不住痙/攣,沒有出息的勾上他的頸項,深怕凌空的身體會跌落。
背後的鏡子,涼的沁入了肌膚,可是胸前的火熱,燒到了心房,呼吸,一串又一串,呻吟,一聲又一聲,於過去的激情有所不同,我似乎漸漸在感受其中的美好而不自知。
「如果一定要結婚,我也是不錯的人選!」
迷離的天際,近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卻因為他這一句話,而渾身陷入了久久的振盪之中,這,這,局面怎麼這樣了?
訝然之際,忘記了羞愧,睜大了眸子,好笑的看著他,卻換來他懊惱的衝擊,一次又一次,不允許我忽略他那強烈的存在,完蛋了,藤浚源似乎
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