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挑釁,試圖不以為然。
「我覺得了解一下彼此的內心,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他唇瓣在我耳邊磨蹭著,居然好說話的狠,怎麼就變了個人,剛才那怒氣呢,還是他已經找到了我的罩門,知道我是故意氣他的?
「我庸俗而市儈,你高傲而多情,我拜金而墮落,你多金而放蕩――」
我一邊對比,一邊想起身,對於他的身體過於熟悉,到了養成習慣的地步,就糟糕了。
可是他哪裡給我逃跑的機會,嘴唇堵住了我的,直到我眼巴巴的再也列舉不出來任何內容來,他才滿意的給了我說話的權利。
「你說,如果一個拜金的女人愛上了一個放蕩的男人,會怎麼樣?」
他笑意吟吟,不肯退讓,似乎篤定我必是他手下的敗將。
「我更擔心那個多金的男人愛上了多情的女人!」
他臉色變了變,卻有些近乎無賴的貼在我耳垂邊小聲的嘟囔著:
「你沒有機會多情。」
我們怎麼談到了愛或不愛上面去了,而且他今日表現的態度實在是讓我難以招架。
本來我還以為說了分手,他即使想再來找我,也應該有個像樣的藉口,怎麼現在就光明正大堂而皇之上了我的床,現在居然卿卿我我的談論愛或不愛?
哪個地方出錯了嗎?
「我以為你已經答應放過我,其實不然?」
我吐露疑惑,拿起蓮蓬頭,試圖衝乾淨自己逃出魔掌,卻不料他奪過了蓮蓬頭,對著自己結實的胸膛衝了過去。
「我為你洗!」
沒有回答我,而是認真的沖洗,直到他再一次把我當成寵物狗一樣洗滌時,我真想推開他,我不是孩子,更不是他的寵物。
「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一個欲擒故縱的玩物嗎?我記得他之前和朋友的賭注,賭我會愛上他嗎?然後再狠狠的甩開,讓我受傷難受嗎?那可真是白費力氣了。
「我把你當成了那個我想要找的那個和自己最般配的女人!」
他認真沖洗,然後把我抱出了浴缸,將浴巾裹在我身上,完全不在乎自己溼漉漉,赤/裸裸。
而他最後那一句話的內容,讓我一下子僵在原地,是這樣的嗎?
「本來,我以為我們可以有多一些時間重新開始,但是你顯然不乖,居然招惹蒲津楊,這是讓我最生氣的一件!」
拿起了一條我掛在牆壁的白毛巾,那是我擦臉的毛巾,他居然肆意的擦自己的身體?
他一下子貼近我的生活,讓我無法適應。
「我記得,昨晚恨不得將我唾棄詛咒的人,好像叫藤浚源!」
想奪過那條毛巾,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怎麼可以去擦男人的身體,我的私人空間,突然多了這麼一個男人,真是顯得擁擠而狹窄,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