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幾位?」
此時五點多一點兒,御花園的客人很少稀鬆幾處,落在寬敞的大廳內,倒是顯得這裡冷清了。
「兩位,訂了座位的,尹小姐。」
我一邊說著一邊等待這服務員給我們安排位子。
服務員馬上帶著我們到了靠近窗戶的一個位子,像極了情侶座,原本是準備來三個人的,現在變成了我和蒲津楊兩個,便顯得有些曖昧起來,而現在我更清楚,這已經不是曖昧那麼簡單了。懶
「這裡的飯菜很不錯的,雖然貴了一點,是遠近有名的,待會兒人多了,就會人滿為患,不訂位子,估計要排隊等兩個小時的!」
我一邊故作坦然的介紹著,蒲津楊還是上次那般,靜靜的聽我介紹,臉上微微的笑容,只是此刻我覺得他的眼底裡有著一種越來越明顯的情愫,迷戀一般的眸子,落在我的身上,與幸福的感覺有些遙遠,與緊張和淡淡的喜悅的感覺有些近。
「香港那邊也這樣,好吃的地方,客人自然多。」
默默的附和著我,可是眼眸落在我臉上,漸漸不願意離開,我有些忙亂的把持不住,渾身不自在起來。
「是啊,如果可以,我一般都是自己做,出來吃,又浪費時間,又浪費金錢,哪裡有自己做的舒服,想吃什麼吃什麼――咳――服務員,點菜。」
我終究有些慌亂,掩飾心頭的忙亂,服務員快速到了,周到的把菜譜每人分我們一冊。蟲
「如果可以,我倒是樂意嚐嚐你的手藝。」
不專心點菜,而是繼續就我的話題延續,看他的樣子恨不得馬上就要吃到我做的菜才滿意。
這種感覺,陌生的,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感觸,平日裡的從容與悠然的臉,估計已經失了方寸。
「我的手藝可不能和這裡的比,這裡的招牌菜,喏,這一個沙河真味雞,很棒的哦,這個蟹粉獅子頭啊,也不錯,還有這個蝦球滾白雪,比上次我去的東南亞風味餐廳棒多了。」
我一邊指著菜譜介紹一邊看著蒲津楊眼光俯視著菜譜,然後又落在我的身上。
為什麼,我們並沒有過深的交往,他就會如此的對我用了真心,我終於有了惴惴不安的感覺,如若蒲津楊知道了我那些不負責任的過去,和藤浚源之間的種種,只怕他就不會像眼前這般看待我了吧。
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窗外,我有些逃避的挪開自己的視線,想告訴蒲津楊,我並不值得他如此的在乎,可是玻璃窗外,一道人影閃過,是藤浚源的?
為了防止蒲津楊的懷疑,我沒有敢過份的望向外面,我回神對著蒲津楊道:
「點兩樣你喜歡吃的,這上面的菜,味道都不錯的。」
蒲津楊笑笑,捧讀著選單,認真點菜,而我向窗外望去,剛才那個背影,是藤浚源的嗎?
不過我旋即放棄了這個念頭,怎麼可能,他之前還和高挑美女大獻熱吻呢,怎麼可能有功夫跑這裡來,即使他們要吃飯,也不會湊巧的在這裡吃飯的。
理智壓制自己胡思亂想,即使他來這裡吃飯,又如何,他陪他的美女,我陪我的朋友,各不相干嘛,但為何總感覺到真的有兩道火辣辣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似的,自然不是眼前的蒲津楊的視線,那麼是我錯覺了?
「這個怎麼樣,愛吃嗎?」
柔和的詢問,帶著淡淡的笑意,蒲津楊看著我,而不是看著菜譜,我馬上回應道:
「好啊。」
不自然的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笑臉以對,不願意露出半份的倉惶和心亂。
我們安靜的吃飯,喝了一點兒紅酒,沒有黎陽在,我堅持速戰速決。
「現在每晚都給蘇航電話嗎?」
蒲津楊主動問及了蘇航,我心頭一動,有些感激,笑道:
「打的,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粘人了。」
我想我這個時候是不是要透露點什麼?比如蘇航不是我兒子,動過大手術,是我前男友的孩子,我要照顧他一輩子,無論誰也不會讓我放棄蘇航!
這些話差一點兒脫口而出的,可是蒲津楊的話讓我一點兒都說不出來。
「他很可愛,如果我是你,也會這麼疼愛的。」
什麼意思,他是我,是指他明白了我和蘇航之間的狀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