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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鄧拓的電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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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料到的是蒲津楊的臉上沉默的如同是石化了一般,而手上的力氣大的讓我疼的眼淚快要冒出來了。

「怎麼,為了這個女人,連爹地媽咪都不讓進家門了?」

中年男人顯然教養還是良好的,可是他那金邊眼睛下面,眼底裡都是失望和不信任,不相信蒲津楊的眼光和抉擇,更不相信這個時候蒲津楊還抓住了我不肯放手。懶

「是浚源呀,看到沒有,是浚源。津楊,你是被這個女人灌了**湯,還是想故意氣死媽咪――」

女人的眼底裡已經感覺到了羞辱的沒臉見人了一般,也許在他們的眼底裡蒲津楊的優秀,配的上他們兒子的人將是一個可圈可點的女人,可是完全不是,最要命的是,是一個風流放蕩的壞女人,一個婚前就不正經的女人,那麼婚後能夠好到哪裡去。

我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嫁入蒲家豪門的人選。

但這些對於我來說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蒲津楊知道了我和藤浚源之間的過往後,他會怎麼樣的感受呢,他如此執著的抓著我,力道越重,越說明了他心裡有多難受了吧。

「如果你們是來告訴我這一切的,可以回去了。」

嘶啞的聲音,一如剛剛睡醒的一般,帶著繃緊的音線,讓我感覺再使用一點力氣,聲帶都要斷裂了一般,聽得我的心沉沉的,居然感觸到了那種久違的痛楚了。蟲

「你――不孝子,爹地媽咪對你放任何等地步,你――卻用這種態度來回報我們?你――」

中年男人氣惱的恨不得給蒲津楊一個巴掌,可是卻終究不捨得出手,揚起了的手硬是沒有落下,而蒲津楊的媽媽更是可憐的沒有了剛一登場時的激動和囂張,甚至對於我的鄙視仍然不及對於兒子的失望和無奈。

他們有多不舒服,蒲津楊就會比他們更不舒服,而且加諸在蒲津楊身上的,估計是比這還要深刻的痛苦和忍耐。

我的心,因為蒲津楊這份堅持和忍耐,難受的痛了起來。

固然比不上當初發現了水牧航移情別戀時那般難以呼吸的痛,但仍舊讓我壓抑的覺得這裡沒有辦法再呆下去一秒。

「放開我吧!」

我淡淡的開口,卻發覺平靜的近乎殘忍,蒲津楊沒有動,更沒有放開手,倒是兩個興師問罪的人用軟硬兼施的方法像我施加了壓力。

「小姐,放過了津楊吧,他不適合和你玩遊戲,他不是浚源,沒有喜歡過任何女人,真的不適合你。」

蒲津楊的媽媽,近乎哀求的語氣,讓我覺得自己真是混世大魔女了,從她的眼神和語氣裡我清楚的很,即使我勉強和蒲津楊在一起了,也永遠得不到他父母的認可。

「如果你執意要和她一起的話,明達旗下的三家公司可以交給津倫,你愛天涯海角,你愛誰找誰去。」

這個更現實,可是我看得出來蒲津楊的父親一點兒都不捨得他的兒子去天涯海角。

我的手越發用力的收回,蒲津楊更是攥的緊,僵持之下,我覺得手上的皮都要挫掉一層了。

可是他仍舊沒有放開,只是他的臉色冷漠,平靜的臉,下午還一直帶著笑容的臉,此時就好像突然斑駁的石雕一樣,佯裝著完整的鎮定,可是下一刻也許就要破碎的尊嚴,讓他怎麼接受我呢。

從來沒有為任何一個男人心疼過,包括水牧航也不曾如此這般的難受,曾經水牧航因為不願意隨爸媽遠離小城而去美國,那樣憤世嫉俗,曾經水牧航因為爸媽遠在國外而在奶奶過世時沒有回來,而那樣仇恨不懂孝道的爸媽,曾經有一個男孩那樣的孤獨和倔犟,我陪著他走過了陰霾,迎來了陽光,他處處都聽我的,他多麼的愛我,可是到最後呢。

到最後我等來的卻是背叛,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再會為誰而心痛,而牽掛,而難受,可是蒲津楊卻讓我有了這樣的感受,始作俑者卻是我自己。

如果曾經的水牧航,我可以用自己的開朗和活潑來給予他溫暖和慰藉,那麼現在的蒲津楊我該怎麼做。

也許離開才是最好的抉擇。

放開我,放開我,就可以,大家都獲得自由,退回原來的生活,我依然可以好好的過,而蒲津楊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優秀的善良的適合他的女人,不一定需要是我。

可是,死死抓住我的人,卻不肯放開我。

奇怪的僵持著,蒲津楊一直沒有說話,而黑臉白臉的父母確實被逼得,不得不失望而無奈的立刻,只是他們都沒有看我一眼而已,我被忽視了,也正說明了我根本不配他們看在眼裡。

「讓我回去吧。」

我淡淡的陳述,平靜的打破了平靜。

沒有說話,開門拉著我進來的蒲津楊,依舊沒有說話,手裡的東西應聲落在了地上,他依舊拉著我,完全不理會我的要求。

「我不適合――」

‘你’字還沒有出口,唇已經被封緘,我來不及躲閃,也沒有辦法躲閃,身體如同掉進了鋼筋鐵鎖間一般,被牢牢的控制,動一動都是疼的,手被送來了可是腳連地都不沾,蒲津楊談不上瘋狂,他的吻不快,卻像是要刮掉我的唇瓣上的肉一般,將我的唇狠狠的蹂躪。

抵在了牆上的我,用盡了力氣,才發現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固然他沉默,固然他沒有對我有任何抱怨,但他的行為才是最可怕的。

衣襟被狠狠的拉開時,我感覺渾身都僵硬了,不,不――

可是我的推搡完全沒有任何作用,我越是推的狠,他越是扣的緊,沒有說話,猶如一場沉默的戰爭,蒲津楊就像是負傷的猛獸,他選擇沉默的進攻,他一向如此。

「不能――」

眼淚還是不自覺的落下來了,不能,再錯,蒲津楊不能這樣下去。

一滴淚水落在了他的額頭,俯首貼在了我胸部的人就好像被定身了一般,久久未動,直到體力上他沒有辦法再支撐我的重量,才頹然的讓我落地。

我沒有看自己的衣服,沒有埋怨他的瘋狂,而是訥訥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對不起,之前那些做的我無從改變,也不知道有朝一日會傷害到了眼前的人,而眼前發生的我不能繼續,因為我的心,縱然動了,卻沒有給予的勇氣。

「對不起的是我。」

我抬頭,看著他眼底裡一層隱忍的水汽,道歉的人卻是他。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憑他抱著我在懷中,再也不願意放開。

可是越是抱的緊越說明了害怕分離,蒲津楊的恐慌,痛苦,我該怎麼面對。

遲早他都會知道的,我應該這樣安慰自己,只是真的去面對的時候,太過沉重了而已。

「津楊,放開我吧――」

我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開口,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太大,我不能因為他的垂憐而恃寵而為,可以想象,如果蒲津楊的父母知道了我已婚並且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的話,估計二老會氣的直接昏厥過去。

那個時候蒲津楊可曾想過,這樣的自私的愛上我,將父母置於何地。

有錢有勢,有頭有臉的有錢人,不是瞎了眼麼?這樣的臉,蒲津楊的父母怎麼丟的起呢。

「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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