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撐起精神給蘇航打了電話,然後關機,免得更多的情愫因為還在等待一絲希望而醞釀成失望,我選擇殘忍的放棄希望。
對不起,蒲津楊,也許鄧拓的出現再一次傷害你,也許我解釋清楚可以讓你執著的留在我身邊,可是我不能保證我是不是還會一再的傷害到你,我不能用你的愛來再來傷害你。
「你終於回來了?」
沙啞的聲音,在樓道的燈光一片大亮時,我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人,藤浚源慵懶的身形突然變得迅捷,當我還在考慮要不要逃離的時候他已經堵住了我的退路。
「你――」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壓根兒沒有將我放棄,他從來都不會那麼輕易放過玩弄他的人吧。
「去哪裡了,你在躲我嗎?」
溫柔的笑著,堵住了我的路,一步向前,長臂一伸,我便在他的懷中,冗長火熱的吻,彷彿是隔了時光的隧道堆積成如此的思念和痴狂一般,他技巧太過嫻熟,他熱情太過猛烈,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他真的這麼在乎我嗎?
「不許再躲我,壞女人。」
似乎對於我的逃離沒有如期的憤怒,而是抱住了我,在我的耳垂上不客氣的咬著,疼的我要躲開,可是他卻抱緊了我,然後命令道:
「鑰匙,開門,尹依婷,我要你。」
該死的,他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嗎?我臉上頓時如漲滿了血一般的紅了起來,不想去理會他,可是他的大手已經不老實起來。
「你想讓我在這裡要你嗎?」
邪惡的臉上帶著篤定會贏的笑容,壞壞的,調皮的看著我,然後用力吮/吸了我的嘴唇,用一種**的卻有些驕傲的口吻道:
「還是那麼甜。」
我沉默不語,繼續冷戰,甚至有些想瞪死他,可是他完全不理會,歪頭,就去親吻我的脖子,然後大手真的要撕開我的衣服。
「混蛋!」
我氣憤之餘,胸脯起伏,他痴迷的看著,然後撒嬌一般的改變了剛才的調調:
「快開門,依婷。」
就像是那日他那無害的睡容一般,他的臉上柔和,親切,帶著陽光和期待,無害的藤浚源,那張臉帥的迷人,我掏著鑰匙,有些不能確定他對於我的逃跑,不生氣。
「尹依婷,你下次要是再逃跑,我就把你綁在床上。」
他趁我開門的時候,摟住了我的腰,賴皮的威脅,似乎好不容易等待我回來,要討好我一般,太奇怪了,藤浚源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