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浚源的臉漠然冷酷,似乎和第一次看到他時一樣,陌生的讓我心頭一緊,居然疼了,疼的眼淚想流出來,可是我剋制了。
我不是曾經幼稚的小女孩,我不會為了背叛的愛情而傷心欲絕,茶飯不思,可是此時此刻我的心還是被傷到了。懶
「為什麼?」
邪魅的俊臉,有些平靜的異常,似乎早已等待了我到來一般,深邃的眸子,哪裡還有昨日的火熱,如此急劇的變化讓我以為自己眼花了。
澀澀的開口,覺得喉嚨裡有根刺。
為什麼?要這麼耍我?還是我太笨,上了套猶不自知,我記得他曾經賭我會愛上他的口吻,可是卻沒有設防他甩開我時會帶來如此的傷害,也許我設防了,卻還是被傷害了。
我怎麼把他接近我的目的給忘卻了,這不是最可笑的麼?
「你說呢?」
嘶啞的聲調,眯起的眸子,還有那靠在了真皮椅子上的臉頰,看起來那麼冷情而邪惡,配上等著看好戲的莊雅琳,我霍然明白一些過程,卻不瞭解為什麼,僅僅為了贏得我的心而設了一場局,不是太卑鄙了麼?
「婚禮上潑酒水,報紙上上頭條,都是早已佈局的?」
我有些恨自己,怎麼一下子便清醒的認識到了某處出了故障。
冷靜的我,淡淡的逼問,可是一隻抓著手袋的手,已經嵌入了肌膚的狠狠攥在一起。蟲
豁然開朗間卻還是不明白,不明白,他對我的感情,就那麼收放自如的虛假?居然也騙得了我的心?
「沒有想到你猜到了!」
莊雅琳優雅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驚奇,卻是故意諷刺的表情,她本人目前如此出場我怎麼猜不到,那簡直侮辱我的智商。
那麼藤浚源和莊雅琳分手開始,早已設局來等著我鑽進圈套咯?好早好早的計劃了!
突然間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好早好早的計劃,這個認知讓我恨自己,那個時候我不是對於他防備頗深的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怎麼失去了防備,從他第一次出現在我的住處,擠入了我的小窩,一夜的纏綿之後要和我重新開始時,我失去了防備?
不寒而慄,有種噩夢方醒,卻又不得不自我反省的茫然。
我直直的看著藤浚源,腦袋裡翻騰著如此諸多的場景,卻仍舊是不相信他對於我的感情只是一場遊戲,他的功力可真是無人可及。
「你贏了!」
我最後卻說出來這三個字,如此的認輸,腦海裡一片空白,這個跟頭栽的不甘卻不得不接受。
我當然不會愚蠢的問他難道對我沒有一點真心,即使有真心,他也收回了吧,而我能做的,也是收回自己的真心,這個時候糾纏他,豈不是被他嘲笑了。
「從你跟著蒲津楊去香港那一刻開始,就該清楚自己犯的錯誤!」
他的眼眸垂下,看不到任何情緒,漠然的語調裡,卻是隱藏了妒忌和仇恨的底蘊,而我一下子霍然開朗起來。
本來以為自己猜到的已經是全部,卻原來不是,他知道了我和蒲津楊離開,抑或當時他眼睜睜的看到了我和蒲津楊離開?
這個想法讓我一下子驚愕當場,原來如此!
「所以蒲津楊的父母第一時間收到了我和你在一起的照片,所以――你以為我會灰頭土臉的回來?可是我沒有回來,蒲津楊沒有放棄我,你報復失敗了?」
我訥訥的問著,他的計劃失敗了,我怎麼就回來了呢?
因為鄧拓!
鄧拓,是啊,鄧拓的電話在那個時候無疑影響了我,也影響了蒲津楊。
這,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嗎?我的臉還是不可遏制的蒼白起來。
「你猜的沒錯,鄧拓的手術也不會失憶,是我交待醫生這麼說的!」
如同冰涼的石頭一樣砸在了我的心頭,我知道了,從這一刻,我失去了防備,我太大意了。
只能怪他太狡猾了。
眼底澀澀的,一滴淚水都沒有,怪不得鄧拓再也沒有聯絡我,怪不得蒲津楊只能無助的離開我,怪不得啊,怪不得,一切都怪藤浚源的佈局巧妙,縝密入微啊。
產潤虔的婚禮,蒲津楊必去,而他看到的場景足以讓我們再也沒有辦法走到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