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牧文的眼底裡我看到了關心,彷彿我真的是他的大嫂一般,其實,我們什麼都不是。
「不必了,我和他之間結束了,和蘇航無關,這件事不需要你來幫忙!」
我有些生硬的阻止了水牧文的幫助,難道要藤浚源來認為我多麼偉大,才對我另眼相看嗎?懶
同樣是男人,水牧航沒有計較這個,藤浚源的自尊比什麼都重要,他容不下的,不是蘇航是誰的孩子,而是我的欺騙,我的多情,我的桃花緣比他旺盛。
是呀,他可以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我不可以。
只是,糟糕的狠,我還有一樁婚姻,這讓他覺得自己受挫更嚴重了吧。
本來我和他之間不需要這麼計較的,可是因為他的圈套,因為他的報復,此時這些我原本存在的身份,似乎都成了讓他痛恨的理由了。
早知道的,藤浚源知道了一切之後會多麼憤怒,只是真正面對時,才不覺苦笑了,如果我對他不渴求一些什麼的話,也不至於這般難受,偏偏,我還希望他能夠像蒲津楊那樣,我對他無形中寄予了厚望。
「那好吧!我等你!」
我轉身離開,走了很遠,招計程車的時候,還看到水牧文那麼怔怔的看著我,似乎我就是一個孤傲的不可理喻的笨蛋一般。
是啊,在這一件事情上,我還是笨了。蟲
是心頭有個結,無法解開,本來可以真相大白,可偏偏因為自己要求過高,才寧願被藤浚源誤會,也不想得到他那幡然大悟的愧疚和道歉。
解釋什麼?之前的嘲弄與玩耍,已經足夠我和他沒有任何話可說了。
本來因為做出了打掉孩子的決定而涅槃的心情,經歷這樣一晚的曲折,早已沒有了原來的愉悅,反而發現自己努力刻意維持的平靜與堅強,只要藤浚源稍微一齣現,就被打亂的一塌糊塗。
打了電話訂了機票,又匆匆給爸媽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我明天去接蘇航,然後一個人開啟了燈,怔怔的坐在了客廳裡,發呆。
閉上眼睛總能夠想到在宴會上和藤浚源對峙的樣子,他的嘲諷,他的憤怒,他的不甘心!
還有最後他那執拗的神情,遠望著我離開的樣子,明明覺得這個男人再也沒有留戀的必要了,理智扼殺了不該有的念頭,可是怎麼就是不斷的盤旋在心頭難以磨滅呢。
不自覺的撫摸了一下平坦的肚皮,想到了它就此夭折,心頭霍霍的痛了起來,任憑我如何遏制,還是難以控制這種痛。
我有心和蒲津楊共同生活,可是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心難以轉移,愛情不能轉移!
終於疲憊,關燈,上床睡覺,告訴自己天亮了,忙碌起來,心情便會好的。
是的,不能如此陷入悲傷的漩渦,沒有人可以拯救你,只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