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剛不甘心,在後面大聲叫道:「難道閣下不敢嗎?」
唐寅頭也沒回地聳聳肩,說道:「隨便你怎麼說。」
「哼,真是個沒用的懦夫,你即使做兵團長也不夠格!」寥剛極盡挖苦之能事,只想*唐寅與他交手。
哪知唐寅根本不在乎他的話。他連他這個人都沒放在眼裡,又怎麼會去在乎他說什麼呢?
不過他的漠視在旁人看來就是懦弱怯戰,莫國騎兵們發出陣陣的嘲笑聲。
唐寅懶著理會,直接回到霸關,然後守軍們立刻關上城門,好象生怕對方衝近來似的。
見狀,寥剛也自覺無趣,帶領手下兩萬餘騎,快速離開了。
唐寅剛進城,迎面便衝來一騎,他定睛一瞧,來者正是公主身邊的女侍衛長。
她鳳眼睨了他幾下,撇撇小嘴,嘲笑道:「剛才還那麼威風,怎麼讓人一嚇就屁滾尿流逃回來了?真是沒有,膽小鬼!」連珠炮似的說完這一句,她立刻撥馬,原路跑了回去。
似乎她急匆匆的過來只是為了嘲諷唐寅這一句。
唐寅哭笑不得,這哪裡象是公主殿下的侍衛長啊,簡直象是還會鬥氣沒有成熟的孩子。
她多大了?真成年了嗎?他在心裡忍不住默默嘀咕著。
這時,英步從城牆上快步跑了下來,到了唐寅的馬前,說道:「莫國騎兵已經撤走了。」
「恩!」唐寅並不在意地應了一聲。
「唐將軍……」英步(欲)言又止。
「英將軍有話儘管講來。」
英步正色說道:「我看唐將軍修為不弱,剛才為何不與寥剛比試,殺殺對方的銳氣?」
唐寅搖了搖頭,說道:「他不配。」
「什麼?」英步沒明白他的意思。
「讓我殺人,我不會挑剔對手,誰都可以殺!」唐寅笑吟吟道:「但要想和我做單純的比試,他還遠不夠資格。」
「啊?」英步愣住,呆呆地看著唐寅,半晌反應不過來。這話說的也太狂了,好象唐寅根本沒把這位莫國堂堂的飛騎將軍放在眼裡。
愣了一會,他搖了搖頭,不過他卻挺喜歡唐寅這種孤傲的(姓)格。
「英將軍,我要護送公主殿下回都城,你我……就此別過!」唐寅在馬上拱手道別。
英步輕輕嘆口氣,說道:「今曰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有緣自會相見!」唐寅灑脫的一笑,說道:「告辭!」
「唐兄弟一路小心。」
聽他叫自己唐兄弟,唐寅回道:「願英兄早曰返回都城,你們再把酒言歡。」
這句話,差點把英步說哭了,他垂下頭吸了吸鼻子,故作不在意地揮揮手,說道:「快走吧,別耽誤了行程!」
「保重。」
「保重!」
唐寅統率第二兵團,護送公主一眾離開霸關,回往風都鹽城。
途經衝城的時候,由於天色尚早,隊伍並未停歇,直接穿城而過。
等出了衝城之後,邱真快馬來到唐寅的身邊,神神秘秘地從懷中掏出幾張絹布,他從中抽出一張,遞交到唐寅面前,笑道:「唐大哥,你看看。」
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唐寅狐疑地接過絹布,低頭一瞧,原來是張簡易的地圖,畫的十分潦草,模模糊糊。他疑問道:「這是什麼?」
「是地圖!」邱真說道:「上面標註的地方是衝城附近匪寇的巢(穴)。」
唐寅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匪寇的巢(穴)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邱真賊笑著低聲說道:「唐大哥不會真打算就這麼一路太平的護送公主殿下回鹽城吧?這次任務可是立功的大好機會,唐大哥千萬不能放過啊!」
唐寅挑起眉(毛),說道:「把話說的清楚點。」
「剿滅匪寇的巢(穴),對上稟報,匪寇企圖襲擊公主殿下,我們力拼眾匪,捨命護駕,保障了公主殿下安全的同時,又殺死大批匪寇,此功足可讓君上看重唐大哥,並重重封賞!」邱真在唐寅耳邊低低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