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繼續又道:「張將軍帶餘下的三千五百名兄弟埋伏在這裡,等白將軍上官兩兄弟引走之後,便率軍進攻匪寇的據點,下手要快,也要狠,別與匪寇糾纏,速戰速絕!」
「屬下明白!」軍令當前,張周不敢含糊,振聲領令。
諸事都交代清楚之後,唐寅這才收起地圖,率眾進入山區。
且說白勇、古越、樂天三人,率領五百士兵,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匪寇的據點。
在山中走出時間不長,前方便傳出急促的口哨聲,尖銳的聲響一聲接著一聲,漸傳漸遠。
見古越和樂天二人面色凝重,下意識地握緊武器,白勇微微一笑,擺手說道:「兩位將軍不用緊張,這是匪寇的眼哨發現我們的行蹤,在向據點裡傳遞訊息。」
「匪寇很快就會殺出來了吧?」古越問道。
白勇與他年紀相當,但論起作戰的經驗,古越可差他許多。
「還得再等一會,只聽哨音就能判斷出來,匪寇對我們的到來很意外,毫無準備。」白勇騎在馬上,輕鬆地說道。
果然,他們一行人又向前走了許久,也沒有碰上一名殺出來的匪寇,只是不時能聽到遠處傳來陣陣的哨音。
眾人越走進山越深,過了一會,白勇收住戰馬,同時抬起手臂,令隊伍停止前進。
古越不解,問道:「白將軍,怎麼了?」
「再往前走,距離唐大人埋伏的地方就太遠了。」白勇攏目向前方望了望,面色漸漸凝重,說道:「匪寇的哨音已停,估計已集結完人手,要出來迎戰了。」
古越和樂天露出狐疑的表情,不相信白勇的推測,前方風平浪靜,怎麼看也不象是有大隊匪寇要殺出的樣子。
正當他二人默默在心裡嘀咕的時候,忽聽前方傳來一陣大笑,接著有人揚聲喝道:「我道是誰敢帶人入山,原來是白將軍,今天是什麼風,把白將軍吹到我這一畝三分地了?」
聞聲,眾人同是一驚,舉目前望。
前方的草叢堆裡快速地竄出兩人,這兩位不是旁人,正是上官元武和上官元彪,在其身後,又陸續跟出無數衣著雜亂的匪寇。
還真被白勇猜對了!古越和樂天不約而同地多看了他幾眼。
白勇臉上的驚訝出現的快,消失的更快。
他以前在橫城內時常能碰到這對雙胞胎,之間談不上有什麼交情,但也沒有交惡,後來上官兄弟落草為寇,就沒再有交集。
他打量二人片刻,幽幽說道:「兩位,因為你倆兄長的關係,我以前對你二人的所作所為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不插手不過問,但這次你倆做的太過分了,竟然打劫到縣守唐大人的頭上,今天我是奉命前來征討,多有得罪了!」
「哈哈!」上官元彪仰面大笑,說道:「白勇,你在平原縣也算是有一號的人物,你聽我的勸,趕快棄軍吧,如果你喜歡帶兵打仗,那就跟著我們兄弟混,如若不然,你早晚有一天會死在戰場上,在平原縣的軍中任職,是即沒前途也沒好處,你又何必自找苦吃呢?」
白勇搖頭笑了,說道:「若是以前,我或許真會聽你勸,但是現在不同了。唐大人是難得一見的英明主帥,我相信有唐大人在,平原縣也一定能重建太平。上官兄弟,我反而要勸你倆,放棄匪寇的身份,隨我從軍,跟隨唐大人,肯定有所作為,絕不會令兩位失望。」
「放屁!」上官元彪冷哼道:「主將無能,部下先亡。平原縣歷任縣守,哪個不是來時威風八面,最終害死將士無數,這個新來的唐寅我看也沒什麼不一樣。白勇,你不聽我兄弟的勸也沒關係,你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不然的話……嘿嘿!」他怪笑未語。
「不然又如何?」
「不然就別怪我兄弟不講情面,殺你個片甲不留!」
「哼!」白勇冷笑,傲然說道:「一代做匪,代代為匪。你二人不但不思悔改,還強詞奪理,可憐上官家族的臉面都被你二人給丟光了,爾等匪類,還有何資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哎呀!」上官元彪氣的一蹦多高,指著白勇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媽的,老子一片好心,你小子全當驢肝肺了,既然你要找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話,他掄槍向白勇衝去。
白勇是有意激怒上官兄弟,表面上不怕他二人,實際上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對這倆兄弟的修為太熟悉了,真動起手來,自己難有勝算,只是看能堅持多久。
他快速地跳下戰馬,同時從馬鞍橋上取下自己的長刀,迎上上官元彪。
打在一起,他的嘴巴也沒閒著,連連挖苦道:「有你們這倆兄弟,我都替元吉大哥感到臉紅,你們自甘墮落也就罷了,可還害得元吉大哥背上罵名,我若是你倆,早就一頭撞死算了,活著也是丟人顯眼,連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