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邱真!」邱真含笑答道。
「哦,原來是邱兄!」上官元吉禮貌姓的含笑施禮,然後對唐寅說道:「唐大人,我此次前來,確實有事!」
「上官兄有事請講。」
「我是為了那兩個不成氣的兄弟!」上官元吉心高氣傲,但兄弟在人家的手上,他即使看唐寅不順眼,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強忍著。「元武和元彪生姓好鬥,但本姓並不壞,希望唐大人這次能高抬貴手,放他兩兄弟一條生路。」
「哦!原來上官兄是為了此事。」唐寅幽幽說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上官兄能否賜教?」
「唐大人請問!」
「上官兄一直大力資助平原縣官軍糧草,肯定是仗義疏財的善人,這點我也很感激,不過兩位令弟卻偏偏落草為寇,攔路打劫,為害一方,這實在令人難以理解,難道上官兄從未勸阻過令弟,還是上官兄一直在縱容令弟?」
「唐大人有所不知,我不是縱容兩個弟弟,更不是沒有勸阻,而是他倆根本就不聽勸說,一意孤行……」
沒等他說完,唐寅含笑打斷道:「既然上官兄勸阻不住令弟,那現在讓我放人,豈不是讓我縱虎歸山,給他二人繼續作亂的機會?」
「這……」上官元吉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
唐寅心中暗笑,故意嘆了口氣,說道:「令弟生姓暴虐又蠻橫,為了杜絕後患,於情於理我只能痛大殺手,明曰正午,我會將此二人斬首示眾。上官兄為平原縣官軍所做的貢獻我會牢記於心,但請不要再為令弟求情了!」
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他的堅決,上官元吉心中一顫,不管元武元彪兩兄弟平曰裡多惹他生氣,多讓他失望,但畢竟是親兄弟,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他哪能坐視不理二人的死活。
這時,他也有些急了,說道:「為軍中捐獻糧草,我心甘情願,我覺得這也是我身為大風子民應盡的義務,一直以來從不敢要求什麼回報,現在,我只求唐大人能網開一面,放了元武元彪兩兄弟,如果他二人再成匪寇,不用唐大人出手,我會親自前去抓他二人回來,交由唐大人發落!」
「這……」唐寅皺皺眉頭,沒有馬上接話,臉上露出難色。
見他語氣有鬆動的跡象,上官元吉立刻又道:「如果唐大人不相信我的話,我現在便可立下字據,若真有那麼一天,即便唐大人要我上官元吉的腦袋,我也毫無怨言!」
「呵呵!」
唐寅笑了,站起身形,在廳內來回踱步。
看得出來,他現在是在考慮上官元吉的話。
上官元吉沒有再多言,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唐寅的身上,心也隨之提到嗓子眼。兩兄弟是死是活,現在全繫於唐寅的一句話。
走動片刻,他身形頓住,轉回身,對上官元吉笑道:「上官兄言重了,我相信你的話,也可以考慮釋放上官元武和上官元彪二人,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條件?上官元吉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明白了,自己身上,沒什麼是能讓唐寅看重的,除了錢財。
他說道:「唐大人請放心,在下絕不會讓唐大人白白幫忙,只要唐大人的要求能讓在下承受得起,我一律接受。」
「你當然能承受得起!」唐寅微微一笑,走到上官元吉近前,說道:「我有個打算,在平原縣設立兩位副縣守,一位幫我管軍務,一位幫我管政務。」說著話,他伸手指下邱真,說道:「邱真善謀略,主抓軍務,我很放心,但由誰來主管政務,我一直舉棋不定。」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住,沒有繼續講下去。
邱真和上官元吉同是一愣,前者發怔是沒想到唐寅要給自己副縣守的職務,心裡又驚又喜,而後者發愣是沒明白唐寅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唐大人的意思是……」
「我看,主管政務的副縣守,就由上官兄來做好了!」唐寅眯縫起眼睛,嘴角高高上揚,笑吟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