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偷襲獸王鎮大勝而歸,並繳獲回來大量的物資,自然也受到橫城百姓的夾道歡迎,街道上人滿為患,笑聲、歡呼聲不絕於耳,漫天飄舞的花瓣讓橫城變為了花城。
看著百姓們一張張歡天喜地的笑臉,唐寅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強兵之路,亂世之中,安定只能靠強盛的兵力才能得到,正所謂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回到縣守府門前,唐寅還未下馬,府內的人就迎了出來,有僕人,有侍衛,還有範敏。
唐寅平安回來,範敏看上去別任何人都高興,快步到唐寅的馬前,先是仔細打量他,看他有沒有受傷。
與蠻將戰鬥中唐寅被靈亂?風擊中,身上的刀口子因吸食的大量靈氣而癒合,但盔甲上的裂痕和衣服上的血跡卻不會因為吸食靈氣而消失,看著他渾身的血跡,範敏的心為之一顫,緊張地問道:「你……你受傷了?」
唐寅又不是木頭,當然能感受到範敏對自己的關心,他淡然一笑,動作利落的翻身下馬,邊將戰馬的韁繩交給僕人邊笑道:「兩軍交戰,受傷再所難免,現在已經沒事了!」
範敏哪裡相信他的話,這渾身的口子和血跡說明唐寅負傷極重,怎麼可能說好就好呢!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拉唐寅的胳膊,同時說道:「讓我看看!」
唐寅笑了,風國雖然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但當天化曰之下也沒有女人當眾扒男人衣服的道理。他腳下一個滑步,身如泥鰍一般繞過範敏,邊向府內走邊笑道:「你看我現在象是受傷的樣子嗎?」
他躲的很巧妙,即不讓範敏尷尬,又可表明自己安然無事。
見狀,範敏愣住,看唐寅靈巧的動作,底氣十足的聲音,確實不象是受傷的樣子。直到這時,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太失禮了,自己和唐寅的關係還遠沒親密到那種程度。
她臉色漲紅,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為了掩飾尷尬,她追上唐寅,好奇地問道:「你們打進城鎮了嗎?蠻邦的城鎮是什麼樣子的?」
唐寅聳聳肩,隨口說道:「又破又爛,遠不如我們風國。」這倒也是實話,貝薩城邦算是物資較為匱乏的國家,興國之道就是出外掠奪,以搶奪周邊國家的財物來支撐起整個王國。
說話之間,唐寅進入大堂,跟隨他近來的還有邱真、上官元吉、各兵團長以及隨他出徵的蕭慕青、程錦等人。
看出他們要商議軍務,範敏縱然有再多的話要說也不好繼續留下來,她主動退了大廳,不過臨離開前又補了一句:「等會我來找你!」
唐寅衝著她點了點頭。她不來找自己,自己還得去找她,這次從獸王鎮拉回來的東西不少,其中還有許多蠻邦的飾物,這些東西留在自己手上沒用,看看范家能不能賣掉。
等範敏走後,大廳變的出奇安靜,唐寅疑惑地抬起頭,環視眾人,只見眾人都在用曖昧的眼光看著自己。
邱真撓撓頭髮,打個哈哈,說道:「大人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唐寅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上官元吉已正色接道:「范家雖然不是貴族,但家財雄厚,對大人的幫助不可估量!」
「是啊!」其他人紛紛附和,表示贊同的連連點頭。
直到這時唐寅才算弄明白他們心裡在想什麼,他哈哈大笑,說道:「你們都誤會了,範敏只是藉助在我的府上。」
「大人也不用不好意思嘛,範敏小姐不僅模樣漂亮,家世也出眾,和大人也算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啊!」邱真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道。
其實唐寅和範敏的關係,他最為清楚,不過他倒是真希望兩人能結合。
唐寅若想成就大業,離不開錢,而范家富可敵國,這正好能彌補唐寅目前最不利的因素。
和邱真認識那麼久了,他心裡在打什麼主意,唐寅哪能不明白,他挑起眉毛,探著身子笑問道:「是不是為了錢,你就可以把我給賣出去啊?」
邱真眨眨眼睛,看唐寅笑的邪氣,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屬下可不敢這麼做。」
「但是你敢這麼想!」唐寅白了他一眼,隨口收斂笑容,切入正題,說道:「統計一下,我們這回繳獲的戰利品有多少。」
聞言,邱真也收起玩笑之意,點頭應道:「是!」
「大人!」蕭慕青這時插嘴說道:「回來的路上,我看將士們繳獲的物資都不少,這些東西,應當統統上交出來,這也是我風軍的軍規。」
這個問題,唐寅在路上也琢磨過,將士們深入蠻邦之地,出生入死的戰鬥,理應得到獎賞,但目前軍庫空虛,自己給不出那麼多的獎勵,那麼,讓戰利品歸將士們所有也算是情理之中,不然的話,以後誰還願意跟隨自己遠征蠻邦。
治兵之道,並非唐寅的強項,他疑聲問道:「將士門繳獲的戰利品,不能歸將士們所有嗎?」